恢覆安静的房间裏,一颗暖暖的液体寂寞的滑过脸颊,随着空气的流动,静静的滴落在地!
病房中,安然独自安静的望着天花板,想着前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些记者口中的某少难道不是薛于衫?
她豁然省悟的从病床上爬起,慌乱的撤掉手背上的针头,透着病房间隙静静的留意着房外的一切举动。
似乎,一时之间,那些围堵的记者瞬间消失不见,难不成事情已经恢覆安静了?
“咚!”
门外一个陌生女子推开病房大门,一副雍容华贵之姿,头上顶着一顶遮阳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顺势而下,身穿一袭黑色连身裙,远远看去,丝毫察觉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只感觉,这个女人,很会註重自己!
安然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陌生人给惊吓到退后两步,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半响不知如何问答。
女人摘下眼镜,温柔的对视着安然一笑,“把你吓着了?”
安然回过神,微微的摇摇头,“你是不是走错了病房?我的意识裏好想没见过你!”
女人走到床头处,看了一眼床牌上的名字,随后,也是温柔一笑,“没错啊,你就是安然吧。我找的就是你。”
安然莫名的再次仔细打量这个陌生女人,终究是摇摇头,“我们认识吗?”
“当然,我们并不认识,可是你好像跟我的儿子很是熟悉。三番四次因为你上了报纸头条,也被列入了调查局重点调查对象。”女人终究是一副喜笑颜开之姿。
“你的儿子?”安然略带醒悟的踉跄一步,靠至床沿,她苦苦一笑,“我本来想跟那些人解释的,可是他们不给我机会说话,这不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某少是您的儿子,误会,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我怎么不觉得这些是误会?因为在我眼裏这些都是事实!”女人嘴角一翘,更添笑颜的註视着安然。
被这一个看似很是得意的笑脸一註视,安然情不自禁下只感觉后背处阵阵发凉,“您说的这话,我没听明白!我跟您儿子真的没什么关系,您别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