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飞机,徐正轩便趁着金有智取行李那一空隙,连行李都干脆不要直接跑出机场,如同鳝鱼游水一般滑进计程车裏,随后便是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下来,安然似乎还未晃过神,只觉得一路下来,有个男人在追着一个男人,似乎,两人中,暧昧不断,四目对视下,彼此皆是眼神带着似水般柔情,你侬我侬瞬间迸发而出,而她,在这场游戏中渐渐的沦为了第三者!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已经临近黄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徐正轩按下了大门一侧的指纹锁。
推开公寓大门,一股扑鼻而来的清香迎面而来。
客厅裏,一个陌生男人满脸笑意的首先闯进安然的视线裏,而一旁的料理臺前,一个富态的女人手裏还持着菜刀笑容满面的出现。
安然惊慌的侧过身,不知所措的看着正在锁门的徐正轩,说:“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徐正轩抬起头,突然发现眼前的陌生男人,“你是谁?”
向嘉蕙急忙脱下围裙,喜笑颜开的大步跨近面无表情的徐正轩,抓住他的手臂,连拉带拽的将他拖到洗手间裏,“听着,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第二个父亲,别给你妈拆臺子,听懂了吗?”
徐正轩掀开向嘉蕙的手臂,更是毫无表情的冷笑一声,“你如果真的担心我会说些让他不愉快的话,那你没事跑来我这裏做什么?还系着围裙做饭,你嫁给我爸的这么多年,有拿过刀,做过饭吗?”
“谁说我是做饭给他吃的,我知道我儿子今天回国,当然为了给新媳妇留给好印象,这不才肯屈尊下厨,好了,你听懂我的话就成了,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免得让人觉得你没家教。”
徐正轩看着向嘉蕙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心坎处长嘆一声,不知道这次又是怎么把这个男人给哄骗到手的,只是没一个继父在他妈的世界裏活得过三个月。
安然坐在沙发上,独自面对着眼前这个从未蒙面的陌生男人,只感觉坐如针毡,空气裏也莫名的飘荡着一股不祥的味道,感觉,难以开口。
“听说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他妈妈一个人带着他,还真是让人心疼,一股女人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还要独自抚养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不容易啊。”男人见到如此尴尬的局面,不由自主的首先开了口。
安然听罢后,首先是心底一惊,其次,更是无法接话,他说谁爸去世了?
“我本来以为自从跟我太太离婚后,就觉得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一个模样,崇洋媚外,道德沦失,可是自从认识了小蕙,我才发现原来好女人永远都有一个悲哀的过去,她就是这样的女人,让人疼,让人怜惜,让人宝贝,我一定会代替她离世的丈夫好好的疼惜她,保护她,不会再让她留着这样一个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活于世,我会让她在我的世界裏受尽宠爱,一辈子都矢志不渝!”
“很感人啊,也很励志啊,我原来还不知道我爸已经离开了我,妈,你怎么不告诉我爸已经驾鹤西去了呢?”徐正轩面无血色的站在安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