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惊慌失措的从椅子上站起,不知所措的急忙转身,让她带着徐正轩一同前来,她有什么权利可以领着他一起来医院?
“等一下。”胡文齐放下听诊器,站起身,走到安然的身前,伸手抚摸过她的头顶,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丝浅笑,“你的头上有片树叶。”
安然木然的抬起头,四目对视,她看着他眼中的自己,那张熟悉的脸颊,瞬间,面红耳赤的低下头,“谢、谢谢!”
胡文齐只是靠在椅背上,盯着恍恍惚惚有些大意的她,情不自禁的眉欢眼笑。
“啪!”
安然还未走到门前,便被一个陌生人的身影推倒在地,她诧异的盯着破门而入的女子,她怒发冲冠的大步跨前,直逼胡文齐方向而去。
剎那间,诊室内静若无人!
胡文齐熟视无睹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视而不见的翻看着病例。
女人咆哮似的扔开他手中的病案,两眼猩红的瞪着他,怒斥:“你究竟想把我们母女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胡文齐冷若冰霜的直视着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逼?先听清楚,整件事都是你们逼我在先,我爸本不想跟我妈离婚的,都是你们,你们自以为找到了有钱人就像口香糖一样黏上了就不放,步步紧逼我跟我妈,今天,你们有今天的下场,都是自找的。”
女人发疯般的双手重重敲击着桌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就算我错了,可是我女儿没错啊,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不念及半分血缘关系,至于如此的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这个词到挺新鲜的,第一,判决权不在我这裏;第二,你们对我妈做事的时候就念及过半分感情?哼,出去,我这裏不欢迎私生子既情妇,你要求情也好,要赡养金也罢,都别来找我,去找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说过要承担的父亲,他会给你们好归宿的。”胡文齐撇开女人的身影,扭头斜视了一眼还半跪在地上的安然。
安然惊慌的从地上站起身,轻轻的抖了抖膝盖上的灰尘,转身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嫂子,原来你在这裏。”向瑾站在安然身后,不经意的轻轻拍下她的后背。
“啊!”安然不知所措的张口大喊,随后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拉着向瑾的手便跨步离开。
走出医院,站在草坪裏,安然依然是三步一回头的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随,很是小心,似乎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事,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一副心绪不宁。
“嫂子,你怎么了?”向瑾不明所以的随着她的目光望去,没什么可疑的。
安然大歇口气的依靠着树干,傻傻发笑,“我刚刚尽然发现这世上覆杂的事远不止我的一件,呵呵,像你哥,还有那个什么胡医生的,他们都是一出一出的。”
“跟我来一下。”胡文齐神情冷漠的抓住安然的手,不茍言笑的直接拖着她走开。
向瑾还未反应过的站在原地,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还有这股香气为什么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