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敢置信的拽住他掉下去的手,惊愕的抚摸过他的脸颊,“你真的淋了一天的雨?不行,你身上好烫。”
徐正轩翻身半趴在她的膝盖上,傻傻一笑,“你能帮帮我吗?”
安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去给你买药。”
“先、先别急,我好冷啊,替我换身干凈的衣服好不好?”徐正轩举起一手暗示着壁橱上的睡袍。
安然抬头脸色羞红的看了看,咬住下唇,“要不我替你叫别人来,我、我帮你换衣服,这、这——”
“呵呵,在别人眼裏你是我老婆,如果你不给我换衣服,谁还敢换?算了,如果难为你那就算了,睡着睡着,衣服就自然干了。”他昏昏欲睡的躺在地板上,身上依旧还在滴水。
安然咬紧牙关,站起身,取下了他的睡袍,慢慢的蹲下身,双手靠近他的领口,闭上眼,一颗一颗的解下他的衬衫。
湿透的上衣被弃之在一旁,安然大喘两口气的盯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白皙的肌肤上还略微的流淌着雨水,水珠顺着他的呼吸慢慢的流过胸膛,一起一伏的随着心跳流进他的裤中。
安然站起身,深深的倒吸一口气,慢慢的俯下身子,双手凑近他的皮带,轻轻一抽,双手颤抖的拉开他的拉链,瞬间,心臟在胸口处砰砰乱跳,似乎准备一跃而出她的胸口,她慌乱的压住自己的心臟,脸色绯红的瞪着他只剩内裤的身子,羞涩袭上脑袋,一片滚烫。
徐正轩略微的睁开眼皮,瞅了瞅呆若木鸡的她,随手再指了指一旁的抽屉,“还有、还有内裤。”
安然瞬间面色苍白,为什么感觉耳旁嗡嗡作响,她捡起一旁的睡袍,面无表情的直接铺在他的身上,“被那么多要求,给你换衣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想趁机让我看、看——”
“让你看看我的身体难道这就不是恩赐了?”徐正轩挑逗性的坐起身,捧腹大笑的趴在地上,似乎很是得意。
安然更是面无血色的呆站在一旁,这一刻的他跟上一刻还未换衣的他好像差之甚远。
“这就是你上午整我的下场,哈哈哈,怎么样?哥哥我的身体还算诱人吧。”徐正轩得意忘形的站起身,不时露露自己的上身。
安然瞠目结舌的继续傻站在原地,瞪着笑的花枝乱颤的他,阵阵怒火铺天盖地而来,“去死吧。”她抡起一旁的球棒,拼尽全力的挥向笑不拢嘴的他。
“啪!”床边,一个身影跌倒在地,而他的身前,是一阵清风拂过裙底,一副傲骨亥气离开的背影。
徐正轩捂住被打得晕眩的脑袋,“呀,我可是病人,我今天真的淋了一天的雨,这发烧可不是我装的,这个臭女人,你至于这么谋杀亲夫啊!”
安然疾言厉色的回过头,眼神裏寒冰似雪的瞪着他,“你今晚最好给我把门反锁了睡,不然我不知道我手裏的球棒会不会变成利刀,一刀一刀的割掉你的肉,最后再切掉我没看到的那个。哼!”
徐正轩浑身一个冷噤,慢慢的顺着床沿攀上床,嘴裏还在自言自语:我明天还要整你,呵呵!
清晨,雨水从微露的窗臺上慢慢的随着玻璃流进屋裏,带着丝丝清新的气息染上一旁的窗帘,随后,一阵清风拂尘而来,微微的掀动帘子,叮叮声响飘荡在房间裏,丝毫不惊觉床上睡熟之人。
安然轻微的翻翻身,却发现枕头上有个不明物体压着,她不以为然的睁开眼,却在睁眼的那一剎那,心跳加剧。
“啊!”她手脚并用的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徐正轩,惊慌失措的抓紧被子,大吼一声:“你在这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