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两人皆是喘了一声,徐司尧又说:“你的小穴好热,把我的鸡巴吃掉了,好恐怖。”
林郁羞耻地扭过脸去,闷声道:“才没有。”
徐司尧慢慢抽送,握住林郁的手放在两人连接的褶皱处,“你看,都吃掉了。”
林郁顺着徐司尧说的去看,那么小的一个缝真的能吞下徐司尧粗长的鸡巴,被吓得抖了抖身子,他一定遭不住的。他反悔道:“你还是拔出去吧,会坏的。”
“不会坏的,你小名叫什么?”徐司尧用力往裏顶,他好像没有叫过林郁亲昵的称呼,他要离林郁近一点,再近一点。
“小……名?我妈叫我郁郁,她说迭字叫起来像是可以永远当小孩。”林郁答完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听徐司尧的话。
徐司尧笑了,像得到了为他定制的称呼,舔着林郁的脖子,嘶哑地喊:“郁郁,郁郁,我的郁郁。”
“别叫了……”林郁耳朵又红又烫,他用手捂住徐司尧的嘴,把徐司尧的话都堵在口中。
徐司尧舔了舔林郁的手心,林郁猛地一缩手,嫌弃道:“能不能不要到处舔,很奇怪!”
“好,郁郁不喜欢我就不舔了。”徐司尧把舔换成了亲,嘴巴很好亲,下巴很好亲,乳头很好亲,后背很好亲,哪裏都要亲。
林郁身上印满了他送的桃花,很漂亮。林郁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泛红的眼尾,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很漂亮。
林郁无奈,又拿徐司尧没办法,只能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郁郁说是就是。”徐司尧在林郁这裏放弃了他的一切骄傲和原则,他只要一个林郁。
“啊…你不要磨…那裏……”林郁不知道被徐司尧捅到了哪裏,浑身微微颤抖着。
徐司尧见状知道他找了林郁的敏感点,更要命地往那处操弄。
“别操……那裏啊……换个位置……嗯啊……”
徐司尧听着林郁猫叫似的呻吟,反而更快速地撞击那处,俯身轻轻咬着林郁的耳垂,磁性勾人的笑声传入他耳中:“原来在这裏。”
“嗯唔……”林郁爽得话都说不出来,唇边只溢出一阵亢奋的呻吟。
林郁阴茎一抖,零零散散的,已经射不出什么了。
徐司尧见林郁去了,依旧猛力顶撞那处,微喘着说:“郁郁,我找到你前列腺了。”
“不要操了……停…你停下……”林郁弓起腰背,受不住如此爬满全身的顶级快感。
徐司尧身下的人全身都染上了他的味道,是他的郁郁,徐司尧快速抽插几十个来回,在林郁的穴裏射了。
林郁怔了一下,他的穴盛不住这么多量,顺着肉缝流下一部分,他凶狠地瞪了一眼徐司尧:“你不是说不射在裏面吗。”
“忍不住,我会清理的。你这样看我……”
“我就瞪你,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傻逼。”林郁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不少,徐司尧这人多久没给自己手淫了啊,全把货卸到他身体裏!
徐司尧埋在肉穴裏的鸡巴又重新胀大了起来,他说:“郁郁你要负责。”
“你怎么又硬了,重欲不好,我要睡觉了。”林郁慌乱地往后退了退,徐司尧这么持久又这么大,再做下去一晚上就要过去了。
“你睡你的,不用在乎我。”徐司尧挺胯深入,想把沈甸甸的两个卵蛋也挤进去。
林郁啃了一口徐司尧的肩膀,恶声恶气道:“你这样我怎么睡。”
“我给你唱摇篮曲会有困意吗?”徐司尧贴着林郁的耳根问。
“不是一回事,你鸡巴不出去我能睡得着吗?小心猝死!”林郁粗着声音,他十分不满。
“不会猝死的,只会爽死,我愿意死在郁郁身上。”徐司尧微瞇眼眸,按了按林郁的肚皮。
“……你。”林郁劝不动,徐司尧上辈子是色鬼吧,跟操人有瘾一样的。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上眼皮耷拉下来前依稀能看见一个男人挺着他的公狗腰动作着。
他得睡了,就猝死徐司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