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尧住院期间死啃这几本书,他还做了笔记,筛选出适合林郁的方法。
林郁瞪了徐司尧一眼,他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劝道:“回头是岸,恋上直男是没有好下场的。”
徐司尧抬了抬下巴,道:“没想要好下场。”
“服了你了,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让李琛给我带早餐了,我自己买。”林郁觉得还是得跟徐司尧划清界限,不然他以为自己吃了他几口包子就是对他有意思啊。
“以后不会让他带了,我给你准备。”徐司尧决定亲力亲为,李琛哪有他会买早餐。
林郁烦躁地挠挠头,徐司尧跟他妈听不懂人话一样,“不要,你自己吃,这些小伎俩对我没用。”
“没关系,你有拒绝我的权利,没有阻止我的权利。”徐司尧见林郁态度坚决也没退意,只能说他还是做得太少。
“懒得跟你说,你怎么比郑凌出院快?”林郁就单纯好奇,一起躺着进去的人,徐司尧怎么就恢覆得那么快。
“我拳头硬些,他伤自然不容易好。”徐司尧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又问:“你关心他?”
“关你屁事,我是你的什么吗?”林郁眉眼冷漠,语气不善。徐司尧问得好像他们已经处上了似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徐司尧压下情绪,以退为进:“是我的室友,你要去医院看望他吗?”
“开什么玩笑。”林郁挑眉道。
“他可是疼到打了好多次止痛针,是个直立行走都不便的废人。”徐司尧试探道,透露更多信息来观察林郁的面色。
林郁抿唇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嗯,你要去给他送束花么?”徐司尧咬下嘴唇,不肯放过林郁的每个表情。
“送个鬼,郑凌活该,痛死他算了!”林郁出了好大一口恶气,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郑凌的惨样,但是从徐司尧口中听到也觉得爽。
徐司尧嘴角轻扬,摸了摸下颌这块皮肤,郑凌心裏也比他更痛。
“很高兴?”
“很高兴,跟你俩一起进医院那天一样高兴。”林郁难怪觉得最近学习都有动力,原来是心情好。
徐司尧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他受伤也是林郁高兴的原因之一。林郁因他而笑他很乐意,但不该是这个原因。他苦涩地说:“郁郁,好疼啊……”
林郁眨眨眼,徐司尧别在这出事啊,他难得关心一句:“哪裏疼?又覆发了?”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徐司尧嘴边缓缓绽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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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尧:不能把脸弄坏了,这是林郁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