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看看真实的郑凌，又看看镜头裏的郑凌，还真是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好违和。林郁迅速又拍了两张，他见好就收，“够多了，可以一个科目换一张拜。”
徐司尧就靠墻默默看，也不说话。
“小郁，我们好像都没有合照。”郑凌遗憾地说。
林郁还能不懂么，反正他也不亏，“那我们一起拍几张吧。”
林郁翻转镜头，凑近郑凌，把两个人都框进去，按下拍照键。
郑凌面前的手机屏幕碎了好多块，像素也好模糊。林郁就用这样的手机给他拍照，好廉价，“小郁，你不换个手机吗？”
“它很好，功能都可以用。”林郁好心情淡了几分，郑凌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他们确实很不同。他不换手机是他不想换吗？再说手机对他而言不是必需品。
“我们这样拍冷落司尧了。”郑凌看着不远处的徐司尧无所事事的样子，徐司尧一定好无聊他当然会体贴地给他找点事做。
林郁眨眨眼，不是吧，跟郑凌拍照还不够还要叫徐司尧。
“要让司尧也有点参与感。”郑凌勾唇轻笑。
徐司尧身子一动，有了些反应，林郁邀请他的话他会考虑一下。
林郁不知道郑凌想干嘛，正打算开口叫徐司尧一起来，被郑凌抢了先，“司尧，你闲着也是闲着，能帮我们拍两张照吗？”
“可以。”徐司尧一字一顿，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啊？林郁傻眼，怎么变成了这样。
郑凌从林郁手中拿过手机递给徐司尧，徐司尧冷声说：“3、2、1，要拍了。”
郑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与林郁凑近，“你也笑笑嘛。”
林郁感觉好奇怪，努力上扬嘴唇，勾出一个笑脸。
徐司尧自然不会给他们好好拍照，他放大镜头，手机往右边侧，他的镜头裏只有林郁一个人。
徐司尧拿手机的手往下垂，郑凌更快地察觉到了，意味深长道：“多来几张，要删掉废片的。”
“放心，有拍到你。”徐司尧又拍了三张，每张都有郑凌，就是三张照片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郑凌。
郑凌接过手机，看着照片裏的他不是少半张脸就是缺半边肩膀，他唇角微翘，徐司尧醋劲挺大的。
“你拍照技术还需要练练呢。”
“练不好。”徐司尧板着一张臭脸，拍郑凌他拍不好。
“我有点话想单独和你说。”郑凌见徐司尧这副模样，他猜得没错，可某人完全没意识到。
“就在这说。”徐司尧他和郑凌没什么好说的。
郑凌瞥了眼林郁，挑眉卖关子：“你不会想让林郁听见的。”
徐司尧他又没什么事瞒着林郁，不过郑凌的阴险狡诈他见识过的，他抬腿示意，“还不走，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林郁也想跟着走，他们俩又要商量什么新点子整他吗？最后放弃了偷听的想法，想知道但是更想睡觉，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