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不可思议,郑凌拿上次的床事挑衅他。他冲到郑凌面前,目光似乎能透过布料望见裏面包裹的阴茎。他恼怒道:“死鸡巴!”
“怎么能骂让小郁性福的宝贝呢。”郑凌很会把林郁激生气。
郑凌不是怕臟吗,林郁连带着拖鞋一起对着郑凌的一团隆起轻踩,“妈的,老子踩断你。”
“没感觉。”郑凌小弧度挺了下胯,隔着鞋调戏林郁的脚。
林郁抬着的腿往下又压了压,总归是隔着个东西林郁把握不好力度。用脚踩不是更能羞辱郑凌吗。林郁把腿收回,把鞋甩掉,隔着袜子踩在郑凌的阴茎上,饱含恶意地嘲笑道:“没有比你更孬的男人,鸡巴都任人宰割。”
郑凌半硬的阴茎这下猛长,跳了跳,把滚烫的热意隔着两层布料传到林郁的脚心上。他闷哼一句:“轻点,别踩坏了。”
他的内裤前端被洇湿了些,郑凌又用鸡巴顶了顶他的脚。他这样也能爽,不愧是畜生。林郁不顺他心意,脚往下滑去,朝着下面两颗睪丸攻击去。
两个睪丸被他踩得往裏缩,林郁往裏探,踩得更重。他唇边含笑:“我就是要你痛,很不好受吧。”
“嗯……”郑凌神色隐忍,他多想把这虚绑的绳子挣开,按着林郁的腰狠狠操他。还不到火候,再忍忍。
林郁更加得意,玩弄讨厌的人原来这么痛快。郑凌哪裏都得不好受,他又把脚底板往上移,对着这一柱擎天猛踩,把它压得低了些,“现在轮到你求我了吧。”
“求你。”郑凌不能容忍林郁再这样玩弄下去,他快憋不住了。
林郁把脚伸回另外一只拖鞋裏,他见郑凌脸色诡异,也不能真把人命根子踩断了。不然他要养郑凌一辈子,给自己找麻烦的事他不做。林郁找到了羞辱郑凌的最优方式,揶揄道:“郑凌你也不过如此嘛,这么快就求饶了。”
“我能受这种折磨。”郑凌似乎受不住这般侮辱,强装镇定,“你还有什么?”
林郁本来觉得差不多了,一听郑凌的话又想到他上次全身是怎么被他奸了个遍的。不然他也把郑凌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老子要操死你。”林郁把裤子脱了,各种技巧都用上了,怎么撸动他的鸡巴始终都是半硬,等他扒了郑凌内裤一比,多伤男性自尊啊。
郑凌怔了一下,见林郁这样脸颊重新染上笑容,体贴道:“我不嫌弃你短小。”
“你再说一句试试!”林郁现在仿佛鱼刺卡在喉咙裏,上不上去都不舒服。他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好吗!
“你可以用后穴强奸我……不是,我什么都没说,你回去吧。”郑凌开拓新思路,说完好似后悔把嘴闭得紧紧的。
林郁被怒气占领了大脑,不然郑凌这样拙劣的演技可骗不到他。他咬牙凶道:“你不要以为你能逃过一劫,我今天奸定你了!”
“我鸡巴很大的,你不行的。”郑凌抗拒地挣了下绳子。
郑凌身上的麻绳只绑了上半身,林郁很轻易就把郑凌的内裤扯下,把埋伏的巨物放了出来。林郁打了退堂鼓,又有些不甘心,放出狠话:“我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林郁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作男人的征服欲,碰上讨厌的人不情愿的样他只想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