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楞说的地方在黑山与沙拉特旗交汇的一个三角窝,或许因为地理原因,这裏没有沙拉特旗那么热,但又不像黑山那么冷,也是这个原因,地上长了很多指肚大小的花,一个挨一个,相当漂亮。
“你怎么发现这裏的?”陈正惊喜地问。
阿尔斯楞在铺毯子,他让陈正坐下来,“上学经常和巴图吵架,我骑马乱跑,无意中找到的。”
“真好看。”陈正按住一片草又飞快地放开,柔韧的草丝瞬间恢覆原状。
“你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
“你不忙吗?你今年养了那么多羊羔。”
阿尔斯楞说他不忙,陈正以为接下来阿尔斯楞会说些老掉牙的情话,诸如:有你在,我不忙,或是为了你我不怕累。但阿尔斯楞说:“我承包出去了,有羊倌帮忙。”
实实在在的阿尔斯楞。
接近正午十分,阿尔斯楞煮了一锅羊汤,暖和和的肉汤舒舒服服的落在胃裏,陈正吃得鼻尖起了一层细汗,他随手一擦就仰面躺平。
太阳红得夺目,亮得刺眼,陈正扯了扯阿尔斯楞的衣摆,“阿尔斯楞,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
阿尔斯楞低头看向陈正,他俊美的面庞被阳光撒了层金黄的颜色,自然卷的发丝像狮子的鬃毛一样威风,他说他不是很早就喜欢陈正,是很早很早,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对陈正一见钟情了。
“那你怎么不说?啊——不对!”陈正一个猛子坐起来,他张大嘴,惊讶地看着阿尔斯楞,“你快三十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阿尔斯楞摇摇头,陈正更惊讶了,“真的没有?你别骗我,我又不会生气。”
“没有。”
陈正脸红了,他不敢看阿尔斯楞,可脸颊上突然多出一只手,阿尔斯楞抬起他的脸,轻轻吻上去,这个吻同以往那些都不一样,陈正余光看到阿尔斯楞的裤子鼓了好大一包,他当然也是,两腿间的性器硬得发痛。
“你怕吗?我从没做过。”
陈正捂住阿尔斯楞的嘴,飞快地说:“不许问!”
热夏的天气,一切都刚刚好。草垛子裏的两个人互相拥抱,他们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陈正从没考虑过两个男人要怎么亲密,他只当互相摸摸,没想到竟然要用到那裏。
草药膏清爽的气味从身下不断传来,陈正只觉得后方胀胀的,跟着阿尔斯楞粗大骨结的手指不断收缩,像在回避,可他明明很期待,于是放松身体,尽量让两腿打开,肌肉紧实的两条长腿被压在花色的毯子上,漂亮的脚趾勾着羊草,浓烈的绿把他变得更白了。
阿尔斯楞抠了一大块脂膏摸到性器上,肉冠顶端流出一小股前列腺液,他握着那东西来回蹭陈正的腿根,巨大的冠头揉蹭着细腻的腿心,打着圈的逗弄。
阿尔斯楞俯下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洞,声音挑拨得陈正心裏痒痒,“难受?”
“……你不要问了。”陈正搂住阿尔斯楞的脖子,眼睛下方的皮肤整个变红了,他不敢直视阿尔斯楞,只是侧着头用余光偷瞄,“你亲亲我……”
阿尔斯楞含住陈正的嘴唇温柔地吮吸,他勾一下陈正的舌尖就向后退,迫使陈正仰头追那根软滑的舌头,陈正的口角流出涎水,眼皮紧紧闭着,性器贴着肚皮,又硬又烫,隔着他和阿尔斯楞,想到这裏陈正微微张开眼皮,他呜呜咽咽地推开阿尔斯楞,伸手握住俩人的性器撸动。
阿尔斯楞铜色的腹肌紧绷着,跟着陈正手的动作细微的颤动,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正,下一刻猛地抬起陈正的一条腿,性器顶着那个小小的口子,翕张的穴口艰难地吞吐,陈正按着肚皮,大腿根几乎抽筋。
“疼吗?”
“有一点、嗯呃……太大了……”陈正向下一瞄,好家伙才进去那么一点,他生出些惧意,但又不想说,太丢脸了。
云团从空中飘过,遮去了太阳的光彩,阿尔斯楞的一只手掌压着陈正的胸口,陈正抱着阿尔斯楞的手臂感受肠道裏那根肉棍子身上的每一条青筋,粗硬的性器在柔软的肠壁裏停了很久,直到云团散开阿尔斯楞才开始缓缓动腰。
那东西太大,每每抽出就带来巨大的下坠感,陈正慌得扯住阿尔斯楞,他两眼发直,嘴裏含含糊糊地讲些听不懂的话,但阿尔斯楞明白,他扶起陈正靠到自己怀裏,轻轻哄他:“别怕,不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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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uu,我来外地办点事,就停了两天,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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