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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这种战斗狂对咒具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拒绝对方的理由也非常简单:匕首用起来不太顺手。
这种短武器以晴的战斗方式来说有些鸡肋,吸引力不大,而且真的那样做了的话不就是被调戏了吗!
禅院甚尔偏头避过衣服:“真的不要吗晴小姐,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晴冷酷无情转身就走:“我去浴室整理,在我出来之前把你自己整理好,我要回东京。”
“啧,小女孩。”
禅院甚尔把晴的拒绝归结于还未开窍,不懂他这样人的美好。
他随手把武器收起来,心想这一亿真好赚。
晴不在乎他的想法和行动,洗漱过后就目的清晰地要立刻走。
“恐怕走不了哦。”甚尔慵懒地躺在床上:“马上就要开始祭典,结界升起之后这裏无法进出。”
“祭典?”晴偏头:“那是什么?”
“御藏岛的神祭。”甚尔嫌麻烦地摸摸头发:“你不是咒高的学生吗,怎么连这个都没有教。”
晴双手抱胸,非常不满:“快说,不然这个月你只有一万零花钱。”
这个威胁立竿见影。
“神祭是个非常讨人厌的活动。”
五条悟在路上和两个不在咒术师家族出生的同级解释:“祭典一旦开始就会有绝对无法打破的结界从地下升起,不到结束不会放开,而且那个岛什么都没有,无聊得要死,在裏面还会一直被消耗咒力。”
夏油杰抓住重点:“我们也无法进去?”
“不进不出。”五条悟抱怨:“那个结界比天元的结界邪门多了,是以接触的咒力为燃料撑起的,根本不可能打破。”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听起来也没什么危险。”家入硝子上下打量活蹦乱跳的曾经参与者五条悟:“除了脑子会有点问题之外。”
五条悟难得没有在这种时候闹起来:“你们知道咒术界的御三家吗?”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像是在看白痴。
“那个结界只会放过御三家的血脉和普通人,其他的咒术师和诅咒师全部都会在结界合拢的那一瞬间消失。”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严肃起来。
家入硝子问:“消失是什么意思?没有尸体?没有咒力残秽?后续没有音讯?”
五条悟:“是。”
夏油杰:“为什么要这样?让晴消失有什么好处吗?”
“或许是加茂家不甘心,想要证明晴就是加茂家的孩子。”家入硝子试图冷静分析:“毕竟只有我们知道晴的术式,因为赤血操术而认定是加茂的孩子也是合理推断。”
家入硝子没能冷静下来,自己把话接上之后语气忍不住更恶劣:“他们没考虑过不是的选项吗?彼早就公开了,稍微有点脑子——”
夏油杰拍拍她的肩膀:“莫名其妙掌握了自己家族术式的家伙,对于他们来说死了更好吧。”
他嘆口气:“不过,我要问的是为什么那个神祭要这样,让不是御三家的,晴那样的,我这样的咒术师消失有什么好处吗?”
五条悟一歪头:“传统?”
“你们怎么都是那种表情,我不知道这个很奇怪吗?不用想就知道是很久以前御三家一起干了什么事——什么坏事。”
夏油杰翻着手机:“你可以再废话一些。”
真的在路上后,五条悟反而表现得非常放松:“不过这不是完全没必要吗?无论怎样,晴的术式会保护晴在那个结界下活下来的。”
“哪怕消失?”
“晴不会消失。”
和五条小鬼持有相同观点的禅院甚尔试图劝阻一心想要走的少女:“反正死不了,现在出去也来不及,我可不想和小鬼一起渴死在大海上。”
晴对甚尔的言论并不认同:“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我又不是御三家的人。”
玩家的身份可是非常纯粹的好吧,不要随随便便侮辱玩家,这种血统论的东西在这种时代出现在游戏裏还往玩家身上强套可是踩大雷的可怕行为哦。
毕竟虽然也是一群互相倾轧撕扯血肉的人类,但是每个玩家可都是扎根于几千年来无论是谁都有可能主宰世界的那个人类的文化中成长的。
玩家就要单纯空降,用最泯于众人的模样碾压整个世界大杀特杀。
当然,一般情况下,是有一个很漫长的升级过程的。
“别开玩笑了,就连我也知道不死的咒术师会使用血操术。”甚尔翻着这间过于朴素的小屋,试图找到一个电视或者其他东西来游乐。
晴坐在沙发上看他的动作,非常直白:“但这并不代表我是御三家的人哦。”
她把天与咒缚拖进卡槽裏,支着下巴看身材壮硕的男人背影:“而且虽然不会死,但说不定会被这个结界搞得永久昏迷下去,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只能把你抛弃在这裏宣布我们的包养关系结束了。”
“随便你,只要你能……”甚尔转过头,楞住。
他本来以为身后逐渐弱下去的那种特殊气息是新上任的富婆在特意隐藏,可回过头他才看清,不是。
不是隐藏,是消失。
咒力的感觉,咒术的感觉,消失了。
连普通人的那种咒力波动都不存在。
一种更特殊熟悉的感觉从那个少女身上传来让他心惊。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