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相恋,本就有悖常伦,况且丁某人还是名动天下的大儒,和谢涯儿又是他的学生。两人自然遭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深深恶意。
康宁蒙听着听着,总觉得文越在丁某人设定裏糅杂了其他人。
因为康宁蒙从丁某人身上,发现了古柏的影子,而他在谢涯儿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影子。
他有些惶恐,又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迷茫。
“那你的故事,最后是不是个悲剧?”本来一语不发,专心听文越讲话的康宁蒙突然问道。
文越自己也没想好结局,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康宁蒙,只好反问道,“你说,伦理纲常的枷锁能有几个人敢去打破?”
伦理纲常的枷锁能有几个人敢去打破,又有几个人能打破?
康宁蒙突然掩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越发觉康宁蒙的情绪裏的微妙转变,察言观色,结束了之前的那个话题。
尔后他们的对话冗长且毫无意义。
天色晦暗,风雨欲来。
丁贤头顶阴沈沈的乌云去找古柏的时候,恰巧见到康宁蒙从古府出来,一路横冲直撞,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居然喊了他一句“老师”,声音倦怠。
丁贤驻足望了康宁蒙一会儿。
康宁蒙的背影本就单薄纤细,在夜风中瑟瑟。
古柏在自己的书房裏整理公文,眉头渐渐拧起,面上寒意醒目。
丁贤从外边进来,也是无人通报。
他放下帘子,看了眼古柏,道“吵架了?”
丁贤的问句裏没有指代,也不需要指代,古柏心裏最清楚不过。
“这不正是你求之不得的吗?”古柏手裏动作未停,波澜不惊,敛了寒意,话语中却暗含尖锐,答非所问。
丁贤这段时间也烦心着谢无涯的事情,粗略翻阅了一遍古柏递给他的东西,
丁贤发觉,在古柏和康宁蒙这件事上,他早已失去了发言的权利。
丁贤走后,古柏望着窗外细雨延绵不绝地下落,溅起碎玉般的声音,眼裏掠过一丝灰暗的阴影。
他又何尝不知道,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什么万万给不得。
可人有时候,总会让感情压过理智,占据上风,等清醒过来,才发现,为时已晚。
他已经无法在这段感情中脱身。
作者有话要说:
逗比动:qaq一写感情部分就完蛋【索得好像不写感情就不完蛋一样qaq】
#无聊小剧场#
#来点内涵轻松哒~#
叶灵运【迷惑】:都是拱了学生,为什么只有丁贤一年四季都在发火?
大越【灵光一现】:这应该是谢无涯的问题。
叶灵运【害羞】:我似乎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