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蒙怏怏不乐,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时间难以自拔。谢无涯和康宁蒙也算是同窗,难免担忧地多看了他几眼。
“康宁兄,这是…怎么了?”谢无涯小声问叶灵运。
叶灵运满脸凝重,一本正经地嘆气,“唉,感情的事,不说也罢。”眼珠子转了几转,“你看他心情都这么不好了,你就把这西瓜留给他吃吧。”见谢无涯不情不愿,又添了句,“你的西瓜那么好吃,没准,他吃完就心情好了!”顺便还夸了夸谢无涯的西瓜。
机智的叶灵运笑瞇瞇等着谢无涯答应。
向来心思纯良的谢无涯脑中居然产生了叶城主与康宁蒙联手骗他西瓜这个荒诞的念头。
他抱紧西瓜,连连退后,道,“等,等我送完西瓜,回家给你们再拿一个。”话音未落,便落荒而逃,仿佛再多呆一秒,叶灵运与康宁蒙都会吃了他一般。
谢无涯一路小跑,跑到丁贤府邸,等把气喘匀了,才敢敲门。
丁府的管家早早就在候着他。
“老师在与太傅议事?”谢无涯望了眼灯火明亮的某处。
管家点头。
丁贤经常边喝酒边议事,一喝就是数斗酒,一醉就是一整天,谁也拦不住,谁也劝不了。
谢无涯放下西瓜,与管家闲聊了几句,闲聊内容绕不开丁贤,无非就是丁贤最近的身体怎么样,是否还是日日饮酒,下月授课时间等等。
天色渐暗,谢无涯准备拜别丁贤。
刚推门而进,谢无涯就能感受到裏边不愉快的气氛。
丁贤脸色可怕,很吓人,古柏也绷着脸,抿唇不语。
两人僵持不下,似乎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老师。”谢无涯胆怯的喊了声。
丁贤见是谢无涯,脸色稍缓,勉强还有些笑意,“回去路上小心。”
古柏一反常态,一直沈默没说话。
谢无涯不敢问丁贤为什么生气,更不敢问古柏。
他只能老老实实跟着管家出府。
丁贤确定谢无涯和管家已经走远了,索性连门都懒得关,“该说的,我都说了,今晚这酒,我们也没必要喝下去了。”
他一直以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万万不能做,古柏心裏会有一根分明的界线。
“你既然如此告诫我,”古柏别有深意,“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收敛一二?”
丁贤闻言起先一楞,知他所指何事后,不禁恼怒,暴躁不已,“古柏,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拍桌子,补了句,“荒谬!”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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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小剧场#
康宁蒙:为何我貌似忧郁了一章?
逗比动:因为你的内心受到了伤害。
康宁蒙:什么伤害?
逗比动:(⊙o⊙)…被太傅嫌弃的伤害233
康宁蒙:泥垢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