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真没有!”文越忍着臀部的惨痛,朝鲁回春道,“我真没招惹官府,我只是去击鼓鸣冤!”
鲁回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有什么冤情可报?你有什么冤屈能洗?”
提到这个,文越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拿着状纸递到那个狗官跟前,那个狗官一听我要告谁,就立马把我的状纸夺去,还指使衙役打了我四十大板!”
鲁回春知道旭阳城的衙役不收钱的话,打板子打得有多狠。他上上下下来回打量文越,道,“就你这身板,能撑四十下,完全出乎我意料。”
文越当然不会告诉鲁回春他在被打到二十三,还不知二十四下的时候,就昏死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鲁回春医馆的石阶第三级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敲来鲁回春的门,才引起鲁回春的註意,推门来救他。
鲁回春推开门的时候,门往外大敞,将卧在石阶第三级的文越扫出老远,往外边连滚两级石阶。
鲁回春替文越敷完药,处理好伤口,舀起床边金盆裏的水洗了洗手。
文越脸发绿,语气陡然一变,“这盆是洗手的水?”刚刚鲁回春没来的时候,他埋头喝了好几口!
“这不是洗手的水还能是洗脚的水?”鲁回春觉得文越有些莫名其妙。
那...这还是洗手的水吧....文越忍痛从两个选项裏选出一个他还算能接受的。
“你这又是要告谁?”鲁回春问道。
文越枕着锦被,一脸愤慨,“余运川!”
余运川聚众闹事,捅死卖瓜老人,文越就是目击者之一。
他在余运川对老人拳打脚踢的时候,就已经气愤不过,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找到一把被人遗置在角落的铁棍,准备冲上前救人。
他就见到余运川狞笑着将明晃晃的刀子捅进买瓜老人的心臟裏,老人的血流了一地,身躯在血泊裏弯曲挣扎。可余运川并未就此罢手,还连连朝老人插了好几刀,每一刀都极狠极深,□□时,鲜血四溅,有几滴血还溅在余运川脸上。
这是文越前二十年安逸生活裏不曾见过的血腥恐怖。
文越到现在还能清楚记得老人无助而灰暗的眼神,令人揪心。
“余运川?”鲁回春点了点文越歪着的脑袋,“那可是恭亲王最得宠的儿子!你是有多不自量力?”
文越不服,“可即便天子犯法,也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是亲眼见到他杀人的!他必须为死者偿命!”
鲁回春知文越有些正气,也不多打击他,只是一拍他受伤的屁股,道,“他偿了啊,不过他偿的是你的屁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老实!”
大越吃痛,却嘴硬得很,“不老实!我就不老实!”
作者有话要说:
#无聊小剧场#
#谁是把大越送到医馆的雷锋#
逗比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任我发散!
康宁蒙:我觉得主上很可疑。
谢无涯:对,城主很可疑。
叶灵运【惊讶】:你们怎么猜到是我?
逗比动:小叶子你素不素傻?除了你,谁会和大越有仇,又要救他把他送到医馆,又要整他把他放在石阶第三级?
叶灵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