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运口中的是三国鼎立中雄踞北方的曹魏,文越口中的则是那个时期很有名的女文人,以诗画双绝着称。而钟齐是魏帼被休的夫君,也是个有名的诗人,名声稍逊魏帼,与魏帼曾经也琴瑟和鸣过,不过现在势同水火。
魏帼暂住南方,钟齐长居北方,两人经常写些打油诗隔着千山万水朝对方挑衅喊话,火药味极浓。
叶灵运与文越的对话内容明明风马牛不相及,还能愉快地聊下去,也是蛮神奇的。
“那为何别人要叫你大越?”叶灵运迷惑。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文越一时嘴顺,照实相告,“因为叫我文兄总会被联想成某些不纯洁的东西啊,我又是如此纯洁的人。”
对,虽然文越写黄书卖黄书,但他仍是一个纯洁的人,请因为他真诚的表情相信他。
“那文越兄,”叶灵运放下茶碗,“什么时候能把钱还我?那三本书的钱。”
文越听罢,蒙头将凉茶一饮而尽,抹抹嘴,溜之大吉。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书已售出,死也不退!”
世人皆以为他费尽心机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卖书是为了赚钱,谁又能懂他一腔热忱希望有人能欣赏他的作品传播他的文字让他像那些文人墨客一般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文越跑得很快,一看就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水平,叶灵运压根跟不上。
他追了几步,反倒距离越差越大。
等到完全寻不见文越人影后,叶灵运才气喘吁吁扶着墻,慢慢往自己府邸走。
与此同时,康宁蒙刚从古柏怀中醒来。
此刻的康宁蒙不仅脑瓜疼而且全身都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会盯着房顶回味昨晚傻笑。
如果叶灵运见到康宁蒙这副模样,一定会与他绝交。
大概任由康宁蒙笑足半个时辰,古柏坐起穿衣,回头望了康宁蒙一眼,问道“不起?”
康宁蒙把头缩进被子裏,“不要!”其实他睡不着,只是浑身一动就疼,骨头好似散架一般,力气全无。
古柏精悍的身体线条常年被宽端庄肃穆的衣服所掩,被礼乐道义所束,而昨晚,康宁蒙有幸一窥全貌。
古柏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不该春光外洩的部分。
“禽兽。”康宁蒙小声说道。
“胡说,”古柏一本正经,“我明明是衣冠禽兽。”
古柏太过坦荡,反羞得康宁蒙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劳纸想不出名字君的地雷~麻麻这个小天使的名字怎么辣么酷炫qaq
#无聊小剧场#
小叶子:我家蒙蒙被吃掉惹qaq
太傅:然而一直都是我的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