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脸色红润,比前一天好多了。
沈昭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齐栩舍不得移开视线。
沈昭放下粥碗,摇了摇头,“没有。”
病房中陷入一阵沈默……
“这个贺锦年怎么这么慢?他不是去药房取抑制贴了吗?怎么还没回来。”齐栩开始碎碎念,“对了昭昭,你最近是不是要发情期了?”
“嗯……”沈昭点了点头,“从贺爷爷生日那天开始算到现在,确实是……”
站在门外的贺锦州瞳孔微缩。
沈昭上次发情期在他爷爷生日宴那天!?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贺锦州在得知沈昭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得知他的患病信息,确实是因为腺体的炎癥……可,他总觉得有哪裏不对。
“要不是那次意外,你也不用遭这么多罪,你说你早想开点多好,就不用被贺锦州商的那么深了……”齐栩轻嘆一口气,“要我说,他就是个榆木疙瘩,瞎子!你那么爱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放在他面前了,他还是看不见,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他……”
贺锦州的心臟开始狂跳。
爱?
沈昭对他是omega对alpha的爱慕,他一早就知道的,可当他作为一个窥视者,听到这些话从与沈昭交谈的人嘴裏听到的时候,他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贺锦州从没有对别人即将说出口的话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沈昭打断了齐栩的话。
既然已经放下了,再提就没意思了。
“现在又没有外人怎么不能说?贺锦州就是没有心,他的心思全给隋远了。他明知道你之前从他要紫晶吊坠是为了纪念,却偏偏在你放下他的时候再送你!他什么意思?他就是享受你爱他的过程,一旦你不缠着他了,他就开始不舒服了,他那么做,就是给他自己一点心理安慰……”齐栩冷哼一声。
沈昭:“……”
“那昨天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隋远信息素的味道,他肯定刚出了隋远的被窝就过来了,说不定吊坠是隋远看不上的……他怎么那么恶心啊。”齐栩越说越来劲儿。
他总觉得昨天沈昭说的话还不够狠。
贺锦州的双手紧握成拳,太阳穴边的青筋在不断的跳动,英俊的剑眉染上一层寒霜。
齐栩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戳他的心臟。
“我已经把紫晶吊坠交给贺锦年了,他会给他哥的。”沈昭帮齐栩顺气的同时,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你还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这都是为了谁啊?”齐栩狠戳沈昭的脸颊,既然拿他没办法,就欺负欺负他。
“你怎么在这?”贺锦年从药房拿抑制贴回来,看见了站在沈昭病房门口面色阴沈的贺锦州。
“我今天出差,来看看昭昭。”贺锦州沈声说道。
贺锦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然后从口袋裏拿出蓝丝绒盒子,“昭昭说物归原主。”
贺锦州定定的盯着那个盒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没有去接那个盒子,“我送给他的,就没有往回收的道理。”
“他是我的omega,他喜欢什么,应该是身为他alpha的我来为他准备。”贺锦年笑着说道,但话语中却带着不让人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