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贺锦年嘴唇轻启,玩味的说道。
“不要脸!”沈昭轻哼一声,如果说刚才他是求人的态度,现在他就是想骂人,昨天晚上贺锦年占了他那么大的便宜,现在也好意思让他亲他!?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昨天晚上你抽了我多少个巴掌,你还记得吗?”贺锦年故意贴在沈昭的耳边说这些私密的话,末了,还故意吹口气。
沈昭的脸颊涨红,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本来脸皮就薄,怎么可能对贺锦年说,“昨天晚上你不也折腾我那么多次吗?”
他腰身现在还酸呢,腺体周围也麻痛,都是贺锦年那个王八蛋干的。
“我后背也被你抓了那么多条血印,还有胸前,昭昭,我都疼了,你亲一口也不肯吗?”贺锦年故意诱哄,声音都变得低沈了。
这下好了,沈昭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贺锦年在他耳边说的情话,像是念咒般挥之不去。
沈昭像是被逼到穷途末路的兔子,打算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在贺锦年的脸颊亲了一口,就立刻恢覆原状。
速度快到贺锦年只感觉到一片柔软轻蹭了他的脸颊。
这样的感觉太过美好,他呆呆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终是压抑不住满腔的爱意,掐住沈昭的腰身,在他脸上吻了很多下才肯放过他。
至于嘴唇,已经够红肿的了,要是再亲,沈昭真的没法见人了。
沈昭十分抗拒,但他力气太小,终究没能抵抗得过贺锦年,等他亲完才憋屈的擦拭脸颊。
“我之前给你整理过资料,但怕你说我陷害顾晟屿,所以只简单的一句话带过。”贺锦年柔声道,“顾晟屿手底下的人找到了盛维骆,应该是说了什么话,具体不知道,但据我调查,盛维骆是离异家庭,他从小和alpha父亲一起生活,但前不久,他的alpha父亲突然重病住院,他辞了研究所的工作,回家继承家产,不过他家人口太覆杂,都盯着他父亲,他又没接触过公司,现学肯定是来不及……现在他家由他二叔掌控着,可以这么说,他除了重病的父亲,一无所有。”
沈昭的眼中难掩震惊。
“怎么了?心疼了?”贺锦年把沈昭的表现尽收眼底,好不容易压下那股酸溜溜的醋意,现在又反上来了。
盛维骆可觊觎过沈昭,不过他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他配不上沈昭。
“你能不能别把别人都想象成你这样。”沈昭冷哼一声。
“我怎么样?你怎么不肯说了?昭昭,你就是仗着我爱你,才敢肆无忌惮的。”否则换其他的人对他说这种话,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沈昭:“……”
不过他甘之如饴,谁让他就爱怀裏的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