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早就对这样的修罗场感到疲惫,拉着齐栩快步离开了。
……
“贺锦州,我有话和你说……”沈遂看着沈昭回了房间,转而神色严肃的对贺锦州说。
贺锦年今天见到沈昭的目的已经达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贺锦州的神色微僵,脸上的温柔有了一丝裂痕。
现在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沈遂的脸色又阴沈几分。
“你不喜欢昭昭,就别去招惹他。”沈遂的声音严肃冰冷,字字珠玑。
贺锦州的眼神微瞇,两人之间顿时弥漫了一股硝烟……
“你能看的出来他对你的心思,但你对他无意,我不管是紫晶吊坠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还请你保持alpha和omega之间应有的界限。”沈遂这些话早就已经在心中酝酿已久。
“我一直把他当做弟弟。”贺锦州的神色微凛。
“知道就好,昭昭已经放下你了,你要是敢惹他伤心,我不保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沈遂的声音冰冷,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贺锦州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比起怒气,更多的还是他心头的酸涩……
尤其是他听到沈遂说“沈昭已经放下你了”的时候。
沈昭什么时候放下的他?是从他爷爷生日宴那天,或者更早……
一向睿智冷静的贺锦州第一次感受到心绪烦乱。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他喜欢的是隋远,沈昭只是他的弟弟……
贺锦州刚上车,一道玩味的声音传来,“你也对昭昭动心了?”
贺锦年长腿交迭,靠着车窗,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贺锦州没说话坐在贺锦年旁边,两人虽然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但贺锦州浑身透露着矜贵,与贺锦年的放荡不羁桀骜不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隋远怎么办?他可是宁愿违背爷爷的意思也要带回家的omega……”贺锦年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贺锦州的雷点上蹦迪,“如果你移情别恋,这个世界上又要多了一个伤心的omega了。”
“贺锦年!”贺锦州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但紧握成拳的手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贺锦年随意的扣了扣耳朵,耸了耸肩膀,从口袋裏拿出耳塞和眼罩,把椅子放低开始假寐。
贺锦州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车厢之中的气氛凝重,忽然,贺锦州的手机震动……
“贺总,是隋远先生的电话。”助理兼司机提醒贺锦州。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隋远虚弱的声音,“锦州,我好难受,我好像发情了,你能来陪陪我吗?”
贺锦州的眉头微蹙。
“锦州,我真的好难受,我打过抑制剂了,一点用都没有,救救我,求你了……”隋远的声音痛苦,带着隐忍的鼻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去金城湾……”贺锦州吩咐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