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好书包,忙跟上去。“咦,今天不陪修真回去了?”
“修真让我先送你回去。动作快一步,我还要赶回来呢。”他没好气地说。
臭脾气!初飞只能在心裏这样说。她快步跟上他的步子。听说斗鱼住在修真家,所以每次上班下班都看见他们两人同行,分开的时候很少。
幸好今天有人护送回家,路上果然又遇到早上那群人,他们正等在她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她刚一出现,那群人马上围上来,但是下一刻,他们看到了她身后距离十步远的斗鱼。心有怯意的初飞见他们来者不善,不由的停下步子,等了等后面的“保镖”。飞鱼视若无睹的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赶上来,经过她身边,顺手拉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好温暖,初飞心中顿时感受到一种安全感包围住自己,好奇妙的感觉!似乎有股热流自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和手臂直达心裏,再漫延到全身四肢。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斗鱼目视前方,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视线。
“餵,臭小子,你谁呀?”那帮人中为首的一个上前挑衅道。斗鱼没有理会,继续拉着初飞的手前行。被人忽略的感觉严重刺激了那人的自尊心,他可是地方一恶霸,当下,气势汹汹的挥拳向斗鱼击去。“臭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斗鱼头也不回的反手接住了来拳,然后转过身嘲笑了一句:“好有气势啊。大叔,你是谁呀?”
为首的老大拼尽全身力量居然占不到丝毫上风,气得满脸通红。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面前的小个头男孩,怎么也想不到男孩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接下他的来拳。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斗鱼略一失力,那人的身体向后退去,最后跌坐在地上。“这点本领也敢拿出来现卖,丢死人了。”斗鱼切了一声。
见为首的老大吃了亏,其它人一起围了上去,准备教训教训斗鱼。斗鱼推开初飞,展开手脚与他们缠斗起来。于是,他们在小巷口展开拼斗。附近经过的路人见状纷纷闪得远远的,汽车也绕道而行。初飞担心的整颗心提到嗓子眼,不过看起来,斗鱼应付他们似乎游刃有余,因为他一直抱着游戏的心情在逗弄着他们。
斗鱼一边把人一个个摞倒,一边啧啧道:“真不经打,怎么还不如三岁小孩呢。快起来,我陪你过过瘾。”
有人暗中摸出刀子,向斗鱼刺去,初飞看得清楚,惊叫一声:“小心!”
就在那人出刀欲刺的一剎那,突然间,整个身体呈一种古怪的姿势自斗鱼身旁弹了出去,直撞到后面的灯柱上,又掉在地上。斗鱼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明白有人要偷袭他。初飞快跑到斗鱼旁边,惊问:“你没事吧?”
“真是没用,对付几个笨蛋还这么束手束脚,你的身手好象退步了。”一个极不满意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初飞闻声看去,只见停于不远处的汽车顶上,一个年轻人半蹲在上面望着这边,一脸不悦之色。这位年轻人有着一头倒立的墨绿色短发,左耳戴着一枚坠有绿玉的耳饰,项间系着一条亮眼的红色领巾在风中微微颤动,加上一身裁剪合体的高腰牛仔服,整个人显得帅气逼人。与斗鱼相比,这人给人的感觉是凌厉,无情。
被称为笨蛋的那帮人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来人跟斗鱼是一伙的,个个持刃冲上去。
年轻人轻哼了一声,突然怒睁双目,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冲至近前的一干人等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迎面而至,他们翻着跟斗被冲击出好远,摔得浑身上下骨节叫疼。
初飞倒吸了口凉气。没看清那人使了什么手段,就见那帮人一个个弹到地上,爬不起来了?她拉了拉斗鱼的衣服,小声问:“他是谁?你们认识吗?”
“我叫束发,跟斗鱼一样是修真的守所者。”束发径自从倒地的身体间穿行而来,走到同伴面前回答了初飞的问题。然后他看向斗鱼,“你怎么没在修真身边?”
斗鱼指了指初飞,“他叫我送这家伙回家,哪,中途就遇到这起麻烦。”那帮不良分子们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相互扶持着头也不敢回,一溜烟匆匆逃离了这裏。
束发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简洁地说:“那我回去接修真,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