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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安娴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班璇,她似是被人捅破了心事窗纸,脸色一白,恶狠狠地盯着元卿卿,“你胡说!”
元卿卿挑了挑眉,长睫微翕,端着一副慵懒的姿态微微抬眸,睨了她一眼,微微莞尔。
鱼儿上钩了,继而她又下了一剂猛药。
元卿卿换了一副柔柔的语气,满脸的心疼,牵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是班雎的母妃在外捡来的,自然,你和班雎并没有真正上的血缘关系对吧,日久生情,我懂的,懂的。”
她故意将‘捡来的’三字说得非常重,果不其然,班璇的脸色变得铁青。
班璇猛地甩开她的手,起身上前掐着元卿卿的脖颈,她此时双眼通红,面容扭曲,双手用力地掐着元卿卿的脖颈。
“你知道了又怎样,知道的人都得死!元家小姐今日失足落水,寻无尸迹!”
班璇笑得癫狂,阴森森地靠近元卿卿,道:“是不是觉得手脚使不出力了,哈哈哈,我可是给你下足了软骨散。”
元卿卿微微一笑,手脚无力挣扎,脸色渐白,几乎喘不过气,仍强撑着意识,轻声道:“班璇--你输了。”
班璇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扯着她的领子起来,面容扭曲地笑着,“不,是你输了,你就要输了。我班璇,从来不会输给任何女子。”
元卿卿趁她松手的空隙间喘了几口气,见她这般,笑得愈发明媚,用着二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班璇--阿雎他和我说,他不喜欢你。”
“不可能!谁允你这般喊他的!”
元卿卿摇了摇头,双眼满是悲悯地看着她,语气清柔,“你真可怜,阿雎的心,似乎不从未落在你那儿呢,你看--我腰间的玉佩,可识得?这是他昨日赠与我的。”
班璇一把抢过玉佩,眸色一凝,扯起她的衣襟,把她摁在栏杆上,冷冷道:“你真的好碍眼,你去死,好不好。”
青舍。
陆子遂递了帖子给班雎,特意让人在宫门截住他,递了帖子请他过来青舍。
“陆公子。”班雎一袭月白色的深衣,外披一件同色的大氅,眉目柔和,温润如玉,朝陆子遂拱了拱手。
陆子遂起身也朝他拱手行礼,屏退了人,合上格子门。
“不知太子可否与我陆家商会合作,共同谋利?”陆子遂笑着倒了杯茶给班雎。
班雎温和一笑,“当然可以,陆公子的商业头脑可是玲珑得很,早略有耳闻陆公子手下的店铺,皆打理得井井有条。与你合作,当然是好事一桩。”
“来,以茶代酒。”陆子遂举起茶杯,轻轻与他碰了碰杯,微抿了一小口,继而似是无意地看向窗外。
“那轮画舫,真精巧雅致,竟然有这般多的女子在画舫,好生群芳艳丽---”
班雎闻言也抬眸往窗外望去。
遽然,见到一袭绿色衣裙的女子拎着一袭月白色衣裙的女子,伸手一推,那抹月白色如断线纸鸢般向后坠落入水中,画舫上的那抹翠绿身影还探了探头,与另一道蔚蓝色的身影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画舫上传来尖叫,一抹粉色的身影趴着倚栏边作势要跃下。
“卿卿!卿卿!卿卿!你们别拦我啊!船夫呢,船夫呢!”许知柔焦急无比地喊着挣脱着,眼眶通红。
陆子遂瞳孔猛缩,他强压着心底的慌张,这大姐玩得也太大了,“元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