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叶洽笑道,满屋人都笑起来,气氛缓和了不少。
夏至心知叶洽在提醒他,腹中不断运气,狠狠咽下了怒火,夏母去换衣服时,姑妈迅速靠过来小声问道:哪个是你男朋友?
夏至一怔:啊?
叶洽反应极快地凑上来伸出手道:阿姨你好,我是夏至的男朋友叶洽。
你好你好。姑妈微笑著,压低嗓音像是做贼般和叶洽握了下手,我是小至的姑妈,小至的妈妈比较敏感,你不要介意。
应该的,长辈总是考虑的比较多。叶洽也一样压著声音道,阿姨有顾虑也正常,我们做小辈要体谅一些。
姑妈欣慰的和叶洽相谈甚欢,夏至被晾在一边接受小桂的眼刀。等夏母一出来,所有人瞬间各就各位,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般。
接风饭吃得宾主尽欢,唯一不慡的人是夏至,因为魔术师全程都在吃叶洽的豆腐,拉手摸腿,还找了个借口和叶洽亲了一回,那付深情模样,如果不是知道叶洽在演戏,他还以为又遇劈腿了呢。
而之所以这麽肯定是演戏,是因为有一回他要忍受不了了,准备把一盘糖醋排骨扣到魔术师头上时,腿中间突然多了个东西。他条件反she的一夹,感觉那是一只腿,他迷惑的瞄了眼一脸毫无所觉的叶洽,假装掉东西低头到桌下一看,顿时僵在了那儿。
实际情况是,叶洽的一只腿在他的腿中间,另一只牢牢踩著魔术师的脚,魔术师剩下的另一只腿别扭地弯过来,蹭著叶洽踩自己的那条腿。他直起身来後,看见叶洽和魔术师都一脸镇定的谈笑风生,仿佛桌下是他的幻觉般。
一顿饭吃得夏至筋疲力尽,到了家,姑妈、小桂和老妈分别占了书房和客房,他终於迎来了一件高兴的事:光明正大的和叶洽同睡。他甚至想好了解释,结果,姑妈懒得问,老妈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其中的问题──或者意识到了但装作不知。他就这麽进了卧室,看见亲爱的叶洽坐在chuang边。
累死我了。夏至毫无形象的大字型往chuang上一躺,再也不想动了,我得赶紧把老妈劝走,你有啥好招数?
叶洽没答话,悄无声息的去把卧室的门锁上,慢吞吞的走回chuang边,压在夏至身上,耳语道:累了?
唔
不想动了?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