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人的胞弟。萧美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当初那一箭是他为了试探白凤凰而发的。可如今,白凤凰的名字再也没有传入到他的耳朵裏,慕容的身份也没那么重要了。
“往后你少来这个地方。”萧美人指着太师府严肃的嘱咐她,“不然我扒了你的衣服。”
有这么关心人的吗!!明月恐慌的点点头,一面想着像这种地方闲杂人等大概也是不能随意进去的。
萧府的新府邸就在太师府斜对侧。走路大约只需一千多步,当车夫把车停在新宅子的门口之时,明月怔惊得瞠目结舌,呆呆的冲到大门边往裏望了望:“萧美人……你不是没有钱了吗!你的家当不是全给我了吗?”
“那不过是在扬州的家产。”萧美人淡定的跨进府内。
明月托着下巴,口水直流:“……你到底还有多少银子!”
“你想要?”他扬眉,避开那些忙碌着搬运家具的下人,“想要的话就嫁给我,这样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明月这下子是真的有点动心了,父母双亡,有车有房,的确是嫁人的首选啊!!但想了想他在床上的恶趣味,明月仍旧拎着节操说:“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很富有了!”
进府的头一要务自然是安排住处,萧美人把柳错安顿在北边的院落裏,又指派了两个人照顾他。与其说是照顾,倒不如说是监视。
柳错想挣扎也是枉然,一来他无还手之力,二来明月也对当下的安排十分满意,所以他也只好安然住下。并且如今已在京城,他的心中便少了一份牵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法子告诉慕先生他住在这裏。
云都的风有点冷,不比八婺,和暖得熏人醉意,也不比扬州,柔柔软软让人舒爽。明月来的时候只穿了单薄的衣裳,这会儿冷的直打颤。
旁边的手冷不防伸出来,笨拙的搓了搓她的手心。
明月扭过头,只见萧美人神色专註认真,如同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的为她生暖。见她这样一动不动的看他,萧美人不大自然的对上她的眼,一贯用嘲讽的语气道:“手这样冷,你的慕容没有滋润你?”
“我把慕容休了。”明月眼光闪了闪,颇是无奈。
“终于舍得把他休了?”此事他早就从齐六口中听说过,只不过从她口中听到,又是另一番滋味。萧美人隐约有些幸灾乐祸,心中甜甜的,脸上却佯装无动于衷。
对于自己在古代的婚事,明月从来没有做过考虑,一直以来都是在随波逐流。若是慕容只是个寻常人就好了,若是他没有这么多阴谋与计划就好了。她暗暗嘆口气,随后点头。
萧美人重振旗鼓,将她的手凑近唇边哈了哈,抬头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明月登时面瘫的斜视他。他真是不忘随时随地抓住时机宣传自己:“除了有钱之外你还有什么优点?”
萧美人会心一笑:“我长得好看。”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脸皮敢再厚一点吗!!
“而且我克制力好。”见她不动心,萧美人又补充道,“为了你,我已经几个月没做房事了。”
“这算什么优点!!”而且……听上去感觉好危险……总觉得若是落到他手上,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不算吗?”萧美人沈思,“你若是我,就会知道这种忍耐到底有多痛苦了。”
“……既然这样你何必折磨自己。”明月鄙视他,瞧他这埋怨的语气,好像断了他的快活都是因为她造的孽。
“如今我有喜欢的人,就要对喜欢的人负责。”一边加重力道揉搓着她的手背,萧美人一边认说道。
明月被揉得手都快红肿了,微微抽开手,条件反射的开口:“那是你的事,我完全不介意!”
萧美人却不开心了,顿了顿,任由她走在前面。
待她离的远了,才喃喃道:“我都这么介意你,你就不能介意我一下吗……”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一座别致的小楼之前。小楼上挂着新制的牌匾,上写着明月居三字。比起之前在扬州住的“二手屋”,简直好了不知多少倍。
明月发着怔,身后的人板着脸,瞧也没有瞧她:“你住这裏,我睡对面。”
推门而入,明月细细的逛了一圈。却见萧美人依旧站在屋外,唇线紧抿,寒气骇人。她心中动容,感动和愧疚相交,倒让她觉得萧美人有点可怜了。
这心一软,脑子就跟着糊涂,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安慰道:“好吧……你别难受了。我以后会考虑考虑你就是。”
“好。”萧美人迟疑了一会儿,大步跨了进来。随后他熟练的将门锁上,手已经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
“为感谢你给我机会,我决定今晚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