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原本就被腹痛折腾的面色惨白,
听了这话,脸上的血色又去了几分,他惊恐道:“贫僧乃出家人,
怎能产子?还请女王速速为贫僧开一副落胎药来。”
女王秀眉轻轻蹙起,为难道:“朕听闻出家人不可杀生害命,
御弟哥哥你吃了落胎药岂不是害了肚子裏孩儿的性命?这不是破戒了吗?”
女王也是个脑子转的极快的人,
她刚才见唐三藏取经之心坚定,知道名利富贵不好留下对方,
就想着另辟蹊径,如果美色和富贵留不下,
那血脉呢?孩子呢?
这孩子就算留不住唐三藏的心,可他产子破戒,道心还能坚定如初吗?
唐三藏果然被这话问住了。
他自幼入了沙门,是真心诚意的读每一部经书,守着每一条戒律。如今女王告诉他,你肚子裏有一条生命,
若是你落胎就是害了那未出生的孩子性命。
这让他一时间为难起来。
他腹痛难忍,本就很难思考,又恰巧遇上这样的难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女王坐在床边,
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御弟哥哥,
你的孩儿就是我的孩儿,
就算你生下他不要他了,
我也会当做我们的孩子,将他养育成人的。”
女儿国靠着喝子母河的水,一代代传下来,
现在上一代和下一代已经越来越相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困境要打破,就要优秀的男子血脉。
就算她自己不能留下唐三藏,留下唐三藏的儿子以后给自己女儿做童养夫也是可以的。
唐三藏不知女王心中所想,听了这话心裏动容,被女王拉着手竟然也没有挣脱。
女王轻轻拍着他的手,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转身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随着掌声落下,角落裏出来几个银甲侍卫,那几个侍卫跪下道:“陛下。”
女王轻启朱唇,柔声道:“暗一,你去请个御医和接产的婆子过来,一会儿为御弟哥哥接生。”
暗一忙道:“是。”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猪刚鬣几人在御宴上吃了个酒足饭饱,却依旧没有见到唐三藏回来,不由都有些好奇。尤其是猪刚鬣,一双眸子裏满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