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哪位皇子。
姜楠这次来玉让出了送皇妹来和亲外,还想好好认识一下渡王爷。刚好渡王爷就坐在他对面,一身素白的渡王爷好像憔悴了许多,也消瘦了许多,不过那冷情的模样真让人想去破坏。
去年姜楠在宴席上闹的那些事,在场大臣可都还记得,现在姜楠一直盯着渡王爷看,让很多人有了看好戏的心态。
“皇兄,你在看什么?”姜静好奇地问。
姜楠瞇起眼笑道:“皇兄在看一妙人。”
“在哪呢?”
“你是看不到的,只有皇兄才看得到。”
“骗人。”
姜楠呵呵地笑了,目光瞥到了白苏身边的辕天玉眼裏的寒光,狡黠地笑了起来。
辕南季开口道:“听闻北塞的唐姬公主的美貌天下无双,不知公主可否摘下面纱。”
姜楠立即站起来,笑道:“静儿的美貌自然是天下无双,只是在场各位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本太子就不知道,所以静儿还是不摘面纱为好。”
辕南季不高兴了,“你们说她是唐姬公主,我们就相信是唐姬公主吗?假如是个丫鬟假冒的怎么办?所以,还请公主摘下面纱,让我们验明正身。”
众人随声讚同。
姜楠也不恼,道:“静儿进城门的时候,赤王刚好见过静儿一面,不如问问赤王本太子身边坐的这位是不是真正的唐姬公主。”
大家把目光转向辕天齐。
辕天齐站起来,严肃道:“她确实是唐姬公主。”
辕天齐这么说了,辕南季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了一下,便道:“既然天齐说她是真的唐姬公主,不如就让唐姬公主下嫁于赤王,姜太子意下如何?”
众人楞了。
姜楠笑了笑,问姜静,“静儿,你可愿意?”
姜静柔柔地说:“愿意。”
“既然公主答应了,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在圣都举行婚礼。”
一时间到处都是对辕天齐的贺喜声,辕天齐都一一回应。姜静看着辕天齐,柔柔地笑了。
辕天齐知道姜楠爱好烟花场所,第二天便邀达官贵人去圣都最大的青楼醉和春为姜楠接风洗尘,可是没有邀请白苏。
姜楠此次来的第一件事和亲之事已经办成了一大半,这第二件事就是结识渡王爷,岂料这次接风洗尘竟没有渡王爷,不觉索然。
“为什么没有邀请渡王爷?”
辕天壁忙道:“六弟在父皇面前说错了话,被父皇禁足于渡亲王府中,除了国宴之外,其他的一律不准离开渡亲王府半步。”
“这样啊……”姜楠沈思了一下,随即马上笑了起来,“若是本殿下邀请的,元帝应该会给本殿下这个面子吧?”
“嗯,倒是可以。”辕天齐点了点头。
于是白苏被邀请到醉和春赴宴。白苏还记得小时候,她跟易嘆宛到这裏来玩,把易嘆宛热生气了,然后就遇到了紫河车。明明时隔不长,却好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渡王爷,我们又见面了。”姜楠一间白苏进来了,就站了起来。
白苏淡淡地看着他,道:“不知姜太子上次是何时离开圣都的,也不与我打声招呼,我好去送你。”
姜楠呵呵地笑了,那次与渡王爷擦枪走火的事他还印象深刻啊。
“六弟难得出来一趟,赶紧坐下。”辕天齐拉着白苏坐了下来,然后给白苏斟酒,“六弟来迟了,得罚一杯。”
白苏皱了皱眉,眼神有点冷,可什么也没说就把面前的酒喝了。众人大叫爽快。
“渡王爷好酒量,来,我姜楠敬渡王爷一杯。”姜楠给白苏斟满酒,又给自己斟满杯。
白苏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杯中酒,眼裏全是不爽。端着酒杯站起来,仰天把就干尽。姜楠带着笑意看她喝完,自己才慢慢喝下。
有意思!
白苏放下杯子,大脑开始有点昏。这时,进来一对莺莺燕燕,那些娇侬软语,那些浓烈的香粉味让她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