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自小就在玉让长大,与陛下他们自小就关系甚好。我来玉让那年,萧儿还没出生了,所以萧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也不足为怪。”
韩消消更加惊恐了,“王妃芳龄?”
“与陛下同岁,二十有三。”白苏微笑道。
听到这裏,她稍微缓了过来,可还是各种不自在。
“消消,我把萧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他。他最喜欢吃梵宫楼的熟菜,平常多让人去梵宫楼买些他喜欢的菜来,他会很高兴的。”白苏嘱咐道。
“王妃为什么不……”韩消消不解。
“我病了,这病时好时坏,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康覆。而且你也看到了,萧儿在和我怄气。我也累了,你回去吧,这些话不要对萧儿说,否则你小命不保。”
韩消消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裏。得到白苏的允许,她马上就走了,下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来找正王妃了,那就是个疯子。
“你今天去见白苏了?”辕明萧一回来就问她这个问题。
韩消消点一下头,“嗯。”
“她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她还是觉得白苏最后那句话是正确的。
辕明萧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以后不要再去找白苏,她的病时好时坏,你要是碰到她发病,只怕会伤了你。”
韩消消顺从的点了点头,心裏小小的诧异了一下,原来正王妃真的有病在身,现在想来她的话有几分可信了。于是她试探道:“王爷,我突然很想吃梵宫楼的熟菜,今晚我们可不可以吃……”
没想到辕明萧心情大好,“嗯。”
这样想来,正王妃的话百分之百的可信了。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辕明萧带着韩消消赴国宴去了,王府裏只剩白苏一人。白苏难得清醒一会,换上男装避开侍卫从后门离开了王府,去了梵宫楼。
梵宫楼早已不是影楼旗下了,白苏来这裏也不是为了西越消息,只是单纯的想吃梵宫楼的饭菜了。挑了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了下来,今天是除夕,梵宫楼裏只有她一个客人。
“客官想要吃点什么?”店小二乐呵呵地迎了上来。
“先来一壶珍珠兰花茶,在来两串冰糖葫芦,其他的来两盘招牌菜吧。”
“好的,客官稍等。”
白苏悠闲地看着下面的舞龙和舞狮子,惬意地笑了。撇开家仇国恨,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客官,你要的都在这裏。”店小二麻利地把白苏点的东西摆了上来。
白苏点头笑了一下,端起珍珠兰花茶小小的抿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满意地笑了。
“公子以前一定经常来本店吧?”老板凑了过来,笑问道。
白苏点头,“嗯,以前经常和朋友一起来,不过他们都不在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那真是可惜。今天是除夕之夜,公子怎么不再家裏吃团圆饭?”
“家裏人去世了。”白苏把和战、和宫都列在了已故之人的列表裏。
“呃……对不起,不该提到公子的伤心之处。”店家一阵愧疚。
“无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已经不在乎了。”白苏微笑道。
店家诧异了一下,这个公子还真冷情。
此时皇宫的上空升起了炫目的烟火,辕天玉有些惆怅地喝着酒,去年白苏还陪她一起看雪呢,今年的人就找不到了。真是可笑。
一个探子突然赶了回来,在辕天玉耳边说了什么,辕天玉的酒杯哐当一声就掉到了地上,下一秒龙座上就没了人影。
“陛下呢?”众大臣惊讶。
辕明萧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心裏一急,丢下韩消消就走了,他要比辕天玉先一步找到白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白苏吃好后,就付了钱,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就走了。辕天玉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
“刚才那位姑娘呢?”辕天玉急问。
“姑娘?什么姑娘?”店家懵了,“刚才这裏只有一个人,是个公子,不是什么姑娘。”
“公子?”辕天玉惊异了一下,“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去了西边。”刚说完,辕天玉就不见了。在他走后许久,店家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么公子身上穿的可不是龙袍?
白苏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欣赏着一路的热闹。圣都没变,只是这习俗变了好多,以前除夕夜是不会这么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