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车那样的人,这是他六哥,他不能!
慢慢把手从白苏的下巴上移开了,也松开了搂她的那只手,“你是我六哥,我不能变成紫河车那样,我要离你远点。”起身,出去了。
白苏醒来后,管家便告知她的房间弄好了,在西边的一个小院子裏,离辕天玉最远的一个小院子。白苏不知辕天玉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可是自这后,辕天玉与她越来越生疏,越来越冷漠。虽然他的吃穿上都是上品,可是不怎么与她讲话了,也不怎么管着她了。
这个小院子的布置很典雅,裏面的陈设都是白苏最爱的,看得出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白苏最喜欢院子裏的秋千,天晴了无事就坐在秋千上看荡。
“主子。”消失了几天的月七终于回来了,想开了。
白苏微微地笑了,“不要让天玉知道。”
月七理解地点了点头,心裏又开始不舒服起来,闷闷的。主子要这样骗主上多久呢?他忍不住问:“主子,难道你还要走?”
白苏嘆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谁知道呢。”
月七心下愈加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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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十二)
上元节后,年也就过完了,休假到此结束。辕天玉开始长时间外出,白苏也整日在户部不得空。上元节那天晚上,圣都又好好的热闹了一下,满空的烟花爆竹,整条护城河都闪烁着荷花灯,绚烂地让人想哭。
吃完饭后,易嘆宛就把白苏拉到护城河边上放花灯。花灯是在街上买的,十分精致。易嘆宛兴奋地帮白苏点燃花灯,“你都有五年没和我一起放花灯了,待会你要好好的许一个愿。”
两人来到河边,挤到人前,蹲在河边,把花灯放进了护城河裏。易嘆宛抱着双手放在胸前,对白苏道:“渡王爷,你要好好许一个愿,相信老天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白苏笑了,学她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闭眼对着荷花灯许愿,脑裏浮现起和辕天玉在倾城过中秋节的情景,心静了。
易嘆宛慢慢睁开眼,异常地平静地看着白苏许愿的样子,问:“渡王爷,你回来了就不会走了吧?”
白苏睁开眼,淡淡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
易嘆宛笑了笑,“刚才我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走。老天一定会帮我实现这个愿望的。”
白苏看着她天真的样子,温柔地笑了,“会的。”
易嘆宛抿嘴笑了,而后十分期待地看着她,问:“每年的花灯节你都陪我到这裏来放花灯,行吗?”
白苏楞了,不知怎么回答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易嘆宛的眼裏多了几许落寞。她自欺欺人地笑了笑,“没关系,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去找你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渡王爷。”
白苏微微地笑了,站了起来,走在她身边。
街上人越来越多,白苏和易嘆宛差点被人挤散了。突然一大一小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拦住了她们去路。大的戏谑道:“公子,在下找到一家好吃的糖炒栗子,你可愿意随在下一道去?”
小的也欢快道:“叔叔,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白苏马上就乐了,“好啊。”
易嘆宛却把白苏拉住,厉声对大的道:“紫河车,你在玩什么花样?”
小的不满起来,把面具摘了下来,是辕明萧。他瞪着易嘆宛道:“我们带六叔去吃好吃的,有没有说要你去。”
易嘆宛楞了,“明王!”
辕明萧讨厌地看着她,“宛儿小姨,怎么老是扫我们的兴!”
白苏笑了起来,“宛儿,没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就随我一起去?”
易嘆宛没再说什么。
紫河车从身后拿出了两个面具,笑道:“既然是要跟我们去吃好吃的,那就戴上这个,跟我们一样。”
白苏感到好笑,接过了两个面具,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给了易嘆宛。易嘆宛没好气道:“真丑。”然后把面具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