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帮你看着朝颜。”
“好啊。”白苏眼裏堆满了笑意。
“不过,六哥,你一定要常来看我,不许再食言了。”
“嗯,不会的。”
之后两小孩在这裏翻土播种,忙的不亦乐乎。白苏相信,朝颜在这裏一定可以生长起来。
“你把这裏都种了朝颜,父皇会不会怪你?”白苏有些担心。
“放心吧,不会的。”
天黑了,念一把白苏送离了暗宫。待站稳后,白苏冲念一甜甜地笑了,“多谢大哥哥。”
“属下职责。”念一冷声道。
“呵呵……大哥哥要好好照顾天玉哦。”白苏可爱地说道。
“属下告辞了。”念一皱了皱眉,转身跳进了水裏。
回到汇芳宫,白蜜已经让御膳房准备了许多她爱吃的,并一直跟她讲在宫外要註意什么。白苏一边吃着一边很有耐心地听着,然后她问:“母后,老头说孩儿是女孩子,为什么你要孩儿扮作男孩子?”
白蜜嘆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摸白苏的脑袋,“母后这是为你好,母后舍不得你嫁到别的国家受苦。”
“哦……那孩儿在宫外可以穿大姐那样的衣服吗?”
“可以,宫外没人认识你,你不是什么王爷,也不是公主,你叫白苏。”
“真好,我可以穿花衣服了。”白苏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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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守(七)
白苏在梨花园没等多久,白平子就来了。他看到白苏等他,高兴地不得了,“小苏在等老头子啊。”
“老头,你要带我去哪学医?”
“老头子自然是带你去山上学医了,山上药材多,方便你认识药草。”
“你要带我去爬山?”
“对啊。好了,走吧。”说完,白平夹起白苏,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了。之前被念一夹着,现在又被白平子夹着,白苏一肚子的不高兴,“老头,我要学轻功。”
“小苏啊,学轻功可是很苦的,你吃不了苦。”
“不行,我要学,我才不要被人像夹小鸡一样夹来夹去的,而且学了轻功也方便我采摘草药。”白苏不服气道。
“好吧,好吧,跟你父皇一副德行。”
白苏一听这话,疑惑道:“老头认识我父皇?”
“什么父皇?老头子什么都没说。”白平子打马虎眼。
“哼,又是这样。”白苏一肚子怨念。
大约天亮时,白平子才把她放下来,那会子白苏差点吐了。等她缓过来时,她才发现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老头,我们还在大都吗?”
“不在了,早不在了。老头子饿了,走,去吃东西去。”白平子摇头晃脑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白苏没办法,只好跟着进去了。
估计白平子真的饿坏了,一口气吃了不少。白苏还不饿,只吃了一点点。吃饱后,白平子满足道:“饱了,小苏,结账。”
白苏有些气,瞪了他一眼,从衣服裏摸出了一锭银子放到桌上。白平子也不恼,只是呵呵地笑了。
出了酒店,白苏道:“我要去裁缝店,我不要穿男孩子的衣服。”
“呵呵……”白平子瞇起眼笑了。
白苏随便找了一家裁缝店,买了两套女装,一套穿在身上,一套带着换洗。白平子打量了一下穿女装的白苏,满意地笑了,“还不错,倒还清秀。”
“老头,我们现在去哪?”
“上山认识草药。”
三个月裏,白平子带着白苏爬了不少的山,白苏也认识了不少的草药。在山上没有什么乐趣,白苏闲着无聊,就找白平子斗嘴,可是每次抖到最后都是白苏输,她每次都不甘地瞪着白平子,而白平子只是很悠闲地喝着酒。
“老头,你说你的两个徒弟,一个是西越的培苏侯,一个是西越的国主,那你是西越国的人吗?”白苏好奇地问。
“老头子不是西越国的人,老头子云游四海,已经忘了自己是哪国的人了。”白平子说此话时,样子有些寂寥。
白苏见他这样,很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了。
此时,暗宫的朝颜花已经开了,全是粉紫色的,花盘十分大,很好看。辕天玉每天练完武功就来看它们,天天盼着白苏来看他。可眼看三月都快过去了,白苏一次也没来,他看着那些朝颜,心裏有些失落。
“六哥,你要是看到这些朝颜,一定很开心。”他自言自语道。
当初辕南季看到这些朝颜,狠狠地罚了他一顿,还差点把这些朝颜都拔了。辕天玉不明白父皇看这些朝颜花时,眼裏为什么会有痛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