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车笑道。
白苏看他浑身都是泥,那身好衣服被泥泡的连纱都看不到,她笑着拿手戳了一下紫河车的腰,“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泥人一样,刚才你在泥池裏我都分不清哪一个是你!”
紫河车呵呵笑了,趁她不註意,把手上的泥全部摸到了她脸上,白衣一下子变成了小泥猫。
“啊……你混蛋……”白苏气愤地瞪着他。
“呵呵……”和宫捂着嘴笑了起来。
“没大没小,竟敢笑话师叔。”紫河车笑道,拿手又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住手……”白苏被惹毛了,把身上带的蛊虫放到了紫河车身上。
可是紫河车马上就把蛊虫吐了出来,他也不生气,只是戏谑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对我下蛊,现在居然还对我下蛊,你这只小猫怎么就是养不熟呢?”
“要你管!”白苏气狠狠地瞪着他,转身要走。
紫河车马上把她拽了回来,然后把身上的泥全部抹到她身上。和宫在一旁看着也不组织,只是捂着嘴笑。等白苏来到达奚司青面前时,已经是个和紫河车差不多的泥人了。
达奚司青先楞了,然后忍不住笑了,“小苏,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参加了抢花炮大赛吗?”
白苏再次瞪了一眼紫河车,没想到紫河车竟笑得十分灿烂,她更加气愤。
笑够了,达奚司青道:“我打算攻打玉让。”
“攻打玉让?”白苏诧异。
“你要为小苏的母后攻打玉让?”紫河车一针见血。
“嗯。”
“不,父皇,我不同意。”白苏立即跪了下来,恳求道:“父皇,求你不要攻打玉让。”
“苏儿,攻打玉让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只是……”
“父皇,求你了,我是在玉让长大的,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不攻打玉让。”
看着白苏恳求的目光,达奚司青动摇了,“我再思考一下。”
“多谢父皇!”白苏松了口气,紫河车笑着把她扶了起来。
达奚司青又道:“昨天影卫抓到一个玉让的奸细,现在他在水牢裏,和战正在审他。”
“玉让的奸细……”白苏又楞了,“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苏儿是在玉让国长大的,你去看看。”
白苏看了一眼紫河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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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楼(二)
换了身干凈了衣服,白苏、紫河车和和宫就去了水牢。水牢湿漉漉的,到处都充斥着腥腐味。白苏微微地皱起了眉,有些不习惯这些腥腐味。紫河车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没杀过人吗?”
白苏翻眼看着他,“我又没亲眼看着人腐败。”
紫河车恍然大悟,“师叔倒忘了,你喜欢用毒杀人。说吧,你都杀了谁?”
“要你管!”她没好气道。
紫河车呵呵地笑了。和宫微笑道:“我倒想起来了,白苏今年开春毒死了丽妃娘娘。”
“丽妃娘娘?”紫河车想起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淡淡一笑,“原来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你毒死的。”
“谁让她打白苏母后的骨灰的主意。”和宫道。
紫河车看道白苏执着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笑了。
来到关押那名奸细的地方,白苏就被眼前的血腥味呛到了。达奚和战正在对那名奸细用竹签子,现在已经在插了六只手指了,那人依然咬牙不说,正训练有素。
“怎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吗?”紫河车问。
达奚和战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刑都用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那怎么办?”和宫问。
“我也无能为力了。”达奚和战无奈道。
“小苏,你觉得呢?”紫河车问一直盯着奸细看的白苏。因为那人满脸是血,所以白苏第一眼没认出那人,可当她看仔细时才发现那人曾经在暗宫见过,她呆住了。
那人闻声,抬眼扫了一遍眼前的四个人,起先没在意,当他看清白苏时,诧异起来,“渡王爷,原来你在这裏!”
“渡王爷?”和宫和和战一齐看向白苏。
白苏想了一下,笑了,“我是流于公主,不是什么渡王爷。”
“不可能,你怎么会和渡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对方激动起来。
“世间长得相像的多了去了,而且……渡王爷应该是个男子吧?”白苏好笑地看着对方。
对方无话再说,渡王爷是个男子,而眼前这位分明是个女孩。
白苏提了口气,问:“你是暗宫的人,说吧,你们暗主派你们来我们西越做什么?”她说这话并不轻松,暗主就是辕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