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被毁容的脸,随手把鞭子扔到了地上。
辕天玉深深地看着她,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念一已经不知用什么眼光看待她了。
现在易嘆宛痛得想哭,她也能猜到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子,眼裏满是泪水和不甘,“流于公主,解药呢?”
白苏挑了挑眉,吹了一个口哨,一只红色的黏糊糊的蛊虫就从易嘆宛的脸上那条蜈蚣似的血痕中钻了出来,快速地爬向白苏。白苏蹲下去,把它引进了一个黑色的瓶子裏,嘴角微微上扬,回到了座位上。
这下,易嘆宛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么恶心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钻出来,她简直不敢想象。
“本宫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最好别惹我!”白苏警告道。
易嘆宛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把白苏看的太浅太浅了,之前惹到她真是个大错误。可是,要是让她抓到机会,她一定不会让白苏好过。
“师叔,怎么样?”白苏对紫河车得意地笑了。
紫河车呵呵地笑出了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胡闹!”
“我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和宫看这这边,淡淡地笑了,渐渐垂下了眼睑。
七月中旬,正是炎热的时候,武林大会在朝颜的御剑山庄举行,到场的武林各界人士把山庄塞得满满。此次武林大会是由御剑山庄的庄主尹平川主持的,半年前,他广发英雄帖,召集大家来到此处,通过比武的方式选出一位武林盟主。在这些人中,他也请了后起之秀崇明楼,只是不知道崇明楼会不会派人来。
“影楼到。”门外传来门卫的声音。
裏面的人立即把视线转到了这边,江湖中人都知道影楼是个情报组织,由西越皇族和释宫控制的,在武林中占据着很大的位置。只见一个长相阴柔的紫袍男子带着一白一粉两名女子和一干手下踏了进来,男子偶尔的一笑动人心魄。有人认出了男子就是紫河车,却没人认识他身后的两名长相清丽的女子。
紫河车进来后,就带着和宫和白苏去了贵宾席上。
“紫楼主,在下还以为你们影楼不回来了呢!”尹平川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这么重大的日子,少了我们影楼,那怎成?今天我们影楼只是来看戏的,并不是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紫河车慵懒地笑着,好像一直大猫。
尹平川呵呵地笑了,“紫楼主把名利置之度外,在下佩服。”
紫河车无所谓地笑了笑,为难道:“只是我不知道释宫是不是也对这武林盟主不感兴趣啊。”
“这个……”尹平川脸上的笑有些僵。
正当这时,门外又传来侍卫的高声:“释宫到!”
所有人都楞了,释宫居然也来参加武林大会。
一身绛红色的和战带着一群黑袍手下无视周围的人,一直上了二楼的贵宾席。
“哥,你怎么才来?”白苏笑问。
“路上得到一个消息,崇明楼对你下了通杀令,要求崇明楼任何人只要遇到你,都要将你格杀勿论!”和战看着白苏,皱起了眉。
“崇明楼?”紫河车和和宫都楞住了。
“我什么时候得罪崇明楼了?”白苏费解。
“不知道,总之你要小心。”和战道,“我会派人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知道了。”白苏闷闷不乐起来。
没一会,崇明楼的人到了,这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多门派都与崇明楼有多血债,一见崇明楼的人来了,大家都变得义愤填膺起来。白苏从崇明楼进来的那一瞬就认出了崇明楼主就是之前向她索要金蛊解法的青袍男子,今天他还是穿着青袍,戴着面具。
“他就是崇明楼楼主?”白苏皱起了眉,原来是这样。
“怎么,你认识他?”紫河车问。
“他之前抓过我,想我说出金蛊的解法,只是我没说,后来被七殿下救了。”
“这样……”紫河车眼神阴沈了许多。
青袍男子上来就看到了白苏,不禁对白苏笑了,“左使,别来无恙!”
“崇明楼主也别来无恙!”白苏冷笑。
对方哈哈大笑,“左使,您真是有趣,上次让你逃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