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笑出了声。
易嘆宛开心地不得了,拉着白苏讲了这五年来玉让的变化,又讲了流于公主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白苏只是听,没说什么。
易嘆宛道:“这五年你到底去哪了?”
“我一直在虫封州。”
易嘆宛大惊,“不可能,我们的人去过虫封州,他们怎么没找到你?”
“可能是他们疏忽了吧。”
易嘆宛气极道:“这些手下是该好好管管了。”随即她笑道:“你离开了我们五年,你得好好补偿我。我要你陪我玩遍整个圣都。”
白苏笑了笑,“好。”
随后便跟着她去逛街了。辕天玉回来时,发现白苏不在了,便问下人。下人说和宛儿小姐去街上了。辕天玉立即生气了,小时候易嘆宛就爱缠着辕留卿,没想到她现在不仅缠着辕留卿,还没经过他允许就把人带走,“易嘆宛!”
易嘆宛带白苏来到京城最大的赌坊,白苏本不愿意赌的,可是易嘆宛硬是要赌,她只好陪着。没想到后来,她竟然乐在其中,赢了不少银子。东家可不干了,要他们把银子全部吐出来,否则不让他们离开。
易嘆宛火了,一鞭子把赌桌劈成两半,银子撒了一地,“本小姐你也敢威胁,是不是想和这个赌桌一样?”
东家被她吓到了,畏惧地看着她,“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吗?来人,把他们两抓起来,狠狠地打。”
他刚说完,便有围上来十几个大汉,赌坊裏其他的客人吓得马上带着钱跑了。
易嘆宛冷笑起来,“你真的把本小姐惹毛了。”说完,鞭子便朝那十几个大汉飞去,一瞬间所以大汉都捂着脸躺在地上呻吟。血从他们指缝裏流出来,不知道伤了哪裏。
东家呆住了,浑身颤抖起来,指着易嘆宛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易嘆宛蛮狠道:“我怎么样?本小姐今天就是一把火把你这赌坊烧了,都不为过。”
“我去报官,你等着!”东家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一直没说话的白苏这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足以让东家听到:“官府可管不了尚书府和丞相府的事,你要是去了,这间赌坊怕是保不住了。”
东家呆住了,回头来看这个一直沈默的长得很清秀的少年,“尚书府,丞相府……”
“尚书府,丞相府……”门外的看客唏嘘起来。
易嘆宛冷笑道:“本小姐就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你要去告官府就尽管告好了,看看到时候倒霉的是谁。”
东家反应过来,马上哀求道:“小的错了,易小姐,求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这些钱你要多少,尽管拿去,求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哼,本小姐才懒得要你那些臭钱。渡王爷,我们走。”说完,便走了。
白苏微微笑了笑,便也走了。
东家回身去看那个白衣少年,他刚才分明听到易小姐叫他渡王爷。他惊呆了,“渡王爷……”
那个白衣少年就是失踪了五年的渡王爷?渡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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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三)
出了赌坊,易嘆宛被扶手香的胭脂迷住了,拉着白苏给她挑胭脂。白苏大致看了一下,扶手香的胭脂真的很好,连她看了都有些心动了。
“渡王爷,你说哪一盒适合我?”易嘆宛兴奋地问。
白苏帮她看了一下,拿起一盒大红色的胭脂,“这个颜色适合你。”
易嘆宛接过胭脂,闻了一下,是桂花香。她笑了起来,“渡王爷,你帮我试一下,看看适不适合我。”
白苏笑了,“我是个男子,怎么能帮你抹胭脂呢?让别人看去了,可不好。”
“我可不管。”易嘆宛固执道。
白苏无奈,只好拿指甲沾了一些,帮她抹在嘴唇上,然后拿镜子给她看。镜子裏的易嘆宛的双唇十分红艷,配着她那身火红色的衣裙,煞是明艷妖娆。易嘆宛抿嘴满意地笑了,“渡王爷的眼光果真的好,我就要这盒了。”
拿到店家包好的胭脂后,易嘆宛便心满意足地和白苏走了。黄昏时,易嘆宛觉得累了,便放白苏回烈山府。白苏走了一天,脖子都疼了,她一边往府裏走,一边捏脖子。
“渡王爷,您回来了。”管家前来问候。
白苏点了点头,“嗯。”
“主子心情不大好,您待会註意点。”管家好意提醒她。
白苏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