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奇:“独自走?你要去哪?”
苏允琛:“臣不知……只是臣……不愿再面对京城的一切……”
沐奇明白,苏允琛对沐姮失望了,是应该让她们分开一下。
沐奇:“好,朕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朕你想去哪?”
苏允琛:“臣……想回家……”
沐奇明白了,说:“太医说你若是一夜高烧不退,活不过明天。”
“前些年朕曾得到一批北狄人的假死秘药,一会让李元拿给你。”
苏允琛:“谢陛下……”
沐奇:“你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苏允琛:“请陛下……瞒着所有人……包括侯府……”
沐奇:“朕知道了。”说完转身走了。
这边,书雅将所有事情说完了,秋禾震惊了,她没想到苏允琛居然这么能隐忍。
秋禾:“所以……我和公主一直错怪了侯爷。”
书雅:“是啊,如今还害的侯爷受伤,没了半条命。”
秋禾:“很抱歉,但侯爷的所作所为,真的很让人怀疑。”
书雅:“若是你们给侯爷多一点信任,就不会这么想。”
然后转身走了,徒留秋禾在原地楞住,并且有愧疚感涌上心头。
翌日,路太医宣布,苏允琛因伤口感染,导致高烧不退,进而没了性命。
大牢裏的沐寒和沐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大笑了几声,结果沐珵下令,鞭打他们,打到最后晕了过去。
沐姮醒来听到这个消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沐奇下令,忠义侯苏允琛平定叛乱,对国有功。
特准其藏去皇陵附近,即日启程,不得耽搁。
所有人都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沐奇这到命令是为了防止沐姮看到苏允琛尸首,再次悲伤过度导致晕过去。
实则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检查苏允琛的尸首,特别是书雅。
书言、书雅两兄妹虽然心中对这道圣旨不满,但也没有办法。
辰时宣布苏允琛死亡,巳时颁布圣旨,午时出发去泰山。
大牢裏,沐寒和沐恪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
昨日,沐奇和沐珵都分别来到大牢裏,见沐寒和沐恪。
沐奇刚走到沐寒审问室,就听到裏面的沐寒的笑声。
沐寒:“沐奇呢?他这个赢家不敢来见本王吗!”
沐奇背过手,慢慢走了进去,边走边说:“皇兄。”
沐寒:“呵,三皇弟好手段,为了让戏很逼真,居然让你的好女儿捅了你的好女婿一刀啊。”
“你的好女婿现在如何啊?是不是在黄泉路上了?”
沐奇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说:“此事是个意外。”
“皇兄,朕只想知道,好好的王爷不当,你为何非要造反啊?”
沐寒:“呵,当年先帝口头上答应过本王,说要将皇位传给本王。”
“可最后居然是你继位。论才干,论智谋,本王哪一点不比你强!凭什么!就因为你有苏家的支持吗!”
沐奇:“凭朕是嫡子,凭朕的德行比你好!”
“先帝当年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他曾将司徒鹤安将军,也就是受皇叔一事影响到的其他人,交给你处理。”
“你是怎么做的?对他们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你害的他们的亲属没了爹,没了儿子。”
“就你这样的品行,上位之后会如何对待政敌,还用朕说吗!”
沐寒:“我呸,成王败寇,我今日不是输给了你,是输给了自己的疏忽。”
“让苏允琛这个奸细有机可乘,捣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沐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沐恪牵扯进来。”
“你要对付朕罢了,孩子是无辜的,为何要让他背上谋反罪名。”
沐寒冷笑一声,说:“谁说他的你的孩子?”
沐奇皱着眉说:“你什么意思?”
沐寒:“沐恪,其实是上官慈,和本王的孩子。”
“那一夜你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可能会和她共度一夜。”
沐奇彻底生气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从头戴到脚。抢过狱卒手上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沐寒。
沐奇说到底会些武,将沐寒抽打的血肉模糊,沐寒也撑不下去晕了。
沐奇将鞭子扔回到狱卒手上,说:“泼醒他,继续打,打到他肯写下所有牵扯到的大臣。”
狱卒作揖:“是。”
作者有话说:
本来我想直接写侯爷挂掉,后面再揭晓是假死,但我怕你们会打死我,为了我的小命,还是先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