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舞总觉得今天外面的环境十分古怪。
好像老有什么人跟着她或者是盯着她似的。
明明周围都只不过是花花草草树啊藤啊的那些,
总不至于全都成精成怪了在看她吧。
看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也在笑话她的脸像猪头吗?
本来她的脸昨天被金蚕扇了一巴掌就已经不大好了。
现在又被叶桑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冒牌未婚妻,连脸都不放过的暴打了一顿,应该就更肿了。
夏舞踢了一脚路边的一个花盆。
花盆底下快速跑过一只老鼠。
夏舞眼疾手快,
一脚踩在那只老鼠的尾巴上,老鼠“吱吱吱”惨叫了几声,
四肢用力在地上一挣。把尾巴挣断了。
血淋淋地跑掉了。
哼!
夏舞梗起脖子,一脚踢开了那截断尾。
连只死老鼠也敢看她,
因为她的脸像猪头?还是因为她满脸是血?
这就对了,
她就要这幅样子,
这样满脸是血的样子去见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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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医室裏,霍家明耐着性子给雷婷婷检查了脚踝处的伤。
“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
用点云南白药喷几天就好了。”
霍家明去药柜裏给雷婷婷拿了一瓶没开包装的新药。
接着,马上转身迫不及待地要去拉金蚕的手。被金蚕挡开了。
霍家明可怜兮兮地说:“金蚕,
金蚕,
是我不好,
你原谅我吧。或者,或者你告诉我我哪儿错了。咱们都谈恋爱这么久了,
别到了快要谈婚论嫁、临门一脚的时候跟我提分手啊。”
金蚕没看霍家明,她的视线将将落在霍婷婷身上。
霍婷婷正拧着眉头盯着手裏那瓶云南白药。
“谁要喷这玩意啊。我可是喷了dior家的新款香水才来的,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坏了我精致女人的氛围感。”
说完,
她马上挪了挪身子,
往叶桑身边凑了凑。
“叶桑,你闻闻,我身上的香水味好不好闻?我前天还送了小芙蓉一瓶呢。”
一股风情女人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叶桑皱了皱眉头,
两步走到门外,
用通知的口气说道:
“伤看完了就走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个饭,
下午你就坐飞机回上海去吧。”
叶桑这句话似乎是提醒了霍家明,他也立刻转头对金蚕说:
“金蚕,你也还没吃午饭呢吧。正好我弟弟从上海飞过来看我了,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不必了。”
金蚕的语气冷酷又平淡,且拒人于千裏之外。
她转身要走。
戏看完了,金蚕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在这裏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
叶桑对霍婷婷这个态度,是个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一个追一个拒,再往下也不过是重覆相同的戏码罢了,不管雷婷婷怎么折腾也没什么看头了。
她相信叶桑自己能处理好。这种斗小三的事情,男人不愿意解决的话,女人出头是没有意义的。
金蚕刚走到门前,忽然听到身后雷婷婷怨气十足的声音:
“叶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连一晚上都不肯留我住下?反正我不走,我偏不走!我就要住上一晚!”
“你老实跟我说,你心裏是不是有别人了?是不是那个夏舞?”
“哼,你什么都别想瞒我。我知道你跟她上过床了,但是我不在乎。”
“而且我刚才已经把她打得脑袋开花了,要是你再为了她拒绝我,我就让她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雷婷婷恨恨地威胁道。
金蚕停住了脚步。
夏舞?脑袋开花?什么时候的事?
永远消失?
那可不行,她留着夏舞还有大用呢!
现在夏舞可是如同大熊猫一样的存在,除了她自己以外,谁也不能动夏舞一根汗毛!
金蚕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门外的叶桑一眼。
叶桑立即明白了金蚕的意思,长腿一迈,又重新进了队医室的门:“雷婷婷,你说你把夏舞怎么着了?”
“哟,真这么关心啊?”雷婷婷伸手摘下墨镜,“想知道吗?那你先请我吃饭啊!”她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一直沈默的霍干坤看着眼前这一屋子各说各话的人,脑子转的飞快。
虽然还没有彻底搞明白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但很显然,这几个人眼下可个个都是炙手可热的宝贝。
他连忙讪笑着打圆场,“那个,要不各位能不能赏个脸,咱大家一起吃个午饭?小弟我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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