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医生说你只是暂时昏迷,需要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再来接您。”梁杰深知他的脾气,温和的报告者,立即转身走了出去!
周子承摸了摸酸痛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赤血的笑容。
冷冰言,你好样的,不断的挑衅我,我和你没完!
院长办公室
冷冰言带着金丝边眼镜,拿起化妆盒往脸上点了几颗黑痣,朝座位上的清秀五官说道:“借你袍子给我一下!”
“你想干嘛?”魏心颜疑惑的看着好友的举动不明的问着。
“当然是要教训一下某人!”她好心送他来了医院,为他支付了一笔药费,她不该讨回来吗?呵!
魏心颜脱下白色的医袍递给她:“别玩出人命,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冷冰言穿着白色的大褂,走到独立病房门前,却被保镖拦住检查,她眉头轻挑,压低声音道:“给病人做覆查!”
保镖检查了她没有携带任何危险品,随后放了她进去。
周子承半起身靠在床头,不悦的看着满脸的黑痣女人,倒尽了他的胃口,别过脸冷声道:“出去!”
冷冰言不理会他的不悦,自顾自若的拿起针头试一试,朝他手臂不涂麻醉直接对准血管,打入镇定剂,抽管,压上棉签,动作干凈利落的一气呵成。
疼痛的他转过头看向手臂,面色阴寒的抓住她的手臂道:“该死的,你在干嘛?”
“你说呢?”她反问。
他蹙着剑眉,幽黑的双眸划过一丝疑惑,看着她漂亮的凤眸,似曾见过的熟悉,他过目不忘的记忆搜索着脑海中见过的人,忽然划过那张冷傲的小脸,她也有一双漂亮的凤眸,咖啡色的眼瞳,和眼前这个满脸黑痣的冷清眼眸一模一样!
“冷冰言!”他冷笑的拉近她靠近,右手掐着她洁白的下巴,阴冷的说道。
“被你看出来了!”她晃了晃针管,小嘴轻轻的对着他说道。
此刻二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对望着彼此,二道身影的贴近,可以感受得到彼此轻轻的呼吸,双唇差一点就会碰到对方,近到能闻到她的清馨味道与他淡淡的烟草味。
此时,周子承想用力压制着她,却被打开房门的尖叫声打扰,俊脸一沈,飞快的放开她,看向门口冷声道:“谁让你进来?”
温茹打开房门进来看到深情对视的二人,惊讶的尖叫出声,手中的保温盒随即落地,捂着小嘴惊慌的看着面色阴寒的他,“对不起,对不起!”
“滚!”
温茹惊慌的退出门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难道她眼花了?他竟然想要吻那个满脸麻子的女人?冷冰言拢了拢微皱的白卦,嘴角嗔起一抹笑容,看着关闭上的房门,转身依在电视机旁,接起震动的电话说道:“我马上下来!”
周子承下床走到她身前,双手支撑着墻壁,把她牢牢箍住在怀裏,冷声邪魅的笑道:“这次,休想跑!”
冷冰言瞇着凤眸,看着他冷讽反问道:“你说呢?”
话落,修长的右腿猛的抬起,撞向他的某处,左腿使力的扫勾向他的小腿。
周子承防备不及,徒然摔倒在地,疼痛的下腹让他满头大汗,俊美五官布满了痛楚,咬牙切齿:“冷冰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俯身看着满头大汗的俊美五官,冷冷一笑:“周子承,到底是谁要放过谁?”
忍着痛楚想挣扎起身的周子承,感觉浑身无力,躺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阴沈的黑眸带着浓浓的寒气直视她:“你给我打了镇定药?”
该死的,又中了她的奸计!
“呵,好自为之!”她淡然离去。
逐渐意识朦胧的他,看着白色的身影悄然离去,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