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白学现场,后一秒沈祁白和sunny就并肩而坐高谈阔论,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玄幻。
荣嘉和下路二人组坐在一旁嗑瓜子:“没道理啊,按理说七哥万花丛中一点红,应该是开后宫的节奏啊。”
dyo讳莫如深地摇动右手食指:“七哥的圣母光环太强大了,圣母是不穿石榴裙的,所以只能拜倒在她的高蛋白鸡汤下。”
“……你说的这不是圣母光环,叫注孤生光环。”
而沙发上玄幻的沈祁白听完q-drea发展方向后,忽然抬起头问道:“公司现在几个人在负责?”
“我和朋友两个,一个程序员一个退役选手。不过正准备找个合伙人,上市之后的经营肯定很头大。”sunny笑着反问,“怎么?现在感兴趣了?”
沈祁白摇头不语,只是指了指窗边的koala。
“财大毕业生,一直想做外设,有现成的方案。”沈祁白懒散地倚着沙发,语气里竟然有难得的骄傲,“至于合不合适,聊聊就知道了。”
春季赛开赛前,koala表明了自己退役回家考研的想法。沈祁白与他同寝,几天后忽然问他对以后有什么计划,他便透露了自己想做一家外设公司的念头,甚至连经营的模式都想好了。
但koala是真的不曾料到,沈祁白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sunny也有些难以置信――这位qd的现任队长,似乎和传闻里完全不一样啊。
“qd选的人,肯定没有错。”sunny看向koala,忍不住问道,“不过,你怎么这么早就考虑到外设公司这种事了?通常――”
通常,只有退役选手才会将有这样的精力和金钱。
“其实,我应该是战队里胜负欲最弱的那一个。”koala的目光停留在戚苒和荣嘉身上,又转回来和sunny相接,“可能平静的生活比较适合我。”
都是老前辈,一切尽在不言中。
sunny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声催着戚苒:“小七,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戚苒透过耳机隐约听见他的声音,边玩弹幕游戏边回复:“急什么,吃完饭再收拾一样的。有没有人请我吃饭啊?”
“……你土匪啊?给你发红包自己去吃。”
沈祁白打断二人的对话:“不用,我带她去吧。”
sunny沉默了三秒,低声说道:“要培养孩子独立自主。”
“安全和陪伴最重要。”
“你这样会把孩子养成废物的。”
“那也总比幼年夭折好。”
吃瓜队友们:我们误入了哪个育儿频道吗?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戚苒黑着一张脸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一个人出发去机场。
――昨晚她不仅没能蹭到饭,还被集体威逼利诱,掏了三千人民币请所有人基地吃宵夜。心痛,钱包更痛,感觉她最近是散财童子的命。
上飞机后,戚苒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掏出自己的u型枕和平板,迎接回乡的旅途――没错,回乡。料徐子棉再机智,也猜不到戚苒散心的目的地竟然是她最害怕面对的家乡,川市。
戴上耳机,打开节奏类游戏,戚苒正在为自己的智慧沾沾自喜时,突然听到有位仁兄正在询问她身旁的乘客是否能换位置。
似乎是窗边的位置换成中间?坐中间多不自在啊,谁这么傻。
戚苒摇摇头,为这位仁兄的智商默哀三秒,继续安静玩游戏。
旅途进行到一半,空乘人员开始分发准备的小吃饮品,戚苒沉迷游戏无法自拔,身边换位的仁兄便帮她把小桌板放下来,将东西放好。
戚苒手里的游戏着实无法暂停,一分钟后,她完成了fullbo,转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你”字断了半截在胸腔里。
智商有问题的这位仁兄――沈祁白优雅地喝着果汁,斜眼看着她:“不用谢。”
戚苒如同一尊屹立不倒的冻豆腐,呆若木鸡地盯着眼前鲜活的沈祁白。
沈祁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蹙眉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一个人出来走走。无意间看见你了,就换了位置。”
……也是,春季赛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害得qd失去冠军,她有什么权利管束别人的自由?
而此时此刻,远在海市卖友求荣的sunny打了个喷嚏:这年头撒谎都不带脸红的吗?沈祁白你良心不会痛吗?
“表哥,你去过川市吗?”
“没有。”
“那你参团了吗?”
“没有。”
“……那你这次去干什么的?”
“不知道。”
……
沈祁白忽然反问:“那你又去干什么?回不了家,徐子棉也不在。”
“我也只是想家乡的菜了,就一个人随便转转呗……”戚苒双眼一亮,“诶,表哥,我们搭伴吧!”
沈祁白挑眉,不容分说地拒绝了:“我想安静点。”
“我可以给你当导游呀!总比你自己找攻略方便吧?”
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获得者沈祁白陷入了沉思。
戚苒可怜巴巴地瘪着嘴:“你看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万一又被拐走了怎么办?我请你吃火锅吃小吃吃宵夜!”
“宵夜?”沈祁白不怀好意地重复一遍。
“嗯!”戚苒天真无邪地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