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川菜又去烧烤店里搜刮了一圈,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戚苒用茉莉味沐浴露散去身上的油烟味,穿着分体家居服抱着枕头走到客厅,打算在电视上看一部电影。
然而刚刚踏进客厅,就听见沈祁白正在和pu通话,桌上放着平板和记录数据的本子。通话结束后,沈祁白抱歉地说道:“今晚有个视频会议,参加了i小型集训的各战队教练分析师开总结,我要用下客厅,主卧没有桌子。”
戚苒委屈地瘪嘴,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回房了。
既不能看电影,房间里又没有电脑……戚苒趴在床上发着呆,忽然灵机一动,给沈祁白发去一条微信。
年度最惨女选手:表哥,你要开多久的会?
沈祁白看了看桌上的手机,思索片刻,回复道:可能一个小时。
年度最惨女选手:那借我一下你笔记本呗,我开会儿直播~好无聊啊
qdsin沈祁白:我行李箱里,密码是
戚苒生怕被pu等人听出动静,蹑手蹑脚地溜进隔壁房间,取笔记本的同时看见了便携摄像头,索性一起抱走了。
打开厚重的游戏本,戚苒随手点开一个浏览器,登录葫芦tv调试设备,但镜头总是卡顿,时不时还会花屏。
年度最惨女选手:啊啊啊摄像头调不好,求技术支持
qdsin沈祁白:你用的绿色浏览器?不兼容,换白色浏览器
戚苒听话地选择了白色浏览器,再次进入葫芦tv。表哥诚不欺我,她对着摄像头做了个ind,你是否有回来的计划呢?”
“看队里安排吧。”ind把玩的动作凝滞了一秒,重复道:“qd?”
“是的,有考虑过回qd吗?”
wind忽然停下了一直浮躁的十指,紧握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直都是qd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