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也喊:“我哥嘴臭心软,跟骂骂咧咧的奶猫似的,马上骂完我了!大哥哥你快回屋休息吧,帮我哥暖暖被窝,么么哒!”
“别一天到晚用奇怪的比喻!叫什么大哥哥?叫嫂子!”
“叫嫂子不可,你们俩不是互相睡的吗?”
“这都谁教你的?”
“我成年啦!可以搞黄色,可以看r18!”
“橓儿,静静是你带坏的吧?她一个人学不会这种东西的。”
“啊?枫哥,我没有。庄静静,快给我滚去学习你这个臭妹妹!小声些,别吵着人睡觉。”
“哥,你好宠哥夫,啊不是,嫂子……”
“庄静静!”
“哥~”
“李橓你看你教的都是些什么?”
屋外没说两句又闹作一团,李先生的哥哥也加入了混战。程先生带上房门,迈着疲软而餍足的脚步回了床,一头倒在松软的天鹅绒枕头上。
并期待一觉醒来,看到枕边人带着笑意的脸,还有香甜的猫猫味儿的亲吻。
程先生困倦地打了个小哈欠,喃喃自语:“真好啊。”
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第26章你没醉
从李先生的父母家回来之后,程先生看着李先生和人说话时的嘴唇,想起了一个特别的问题。
李先生平时不是个过分八卦的人,但据文先生对程先生说,他儿子喝醉之后总会对人说出奇奇怪怪的话,就像李先生有一次喝醉了,抓着继父问:“你对我妈是不是真心?你到底是不是0?!”
文先生深感刻板印象害人:“橓橓那时候非说我是骗婚gay,要揍我,还好后来他睡着了。所以如果你想知道他对你有什么样的偏见和诉求,不妨把橓橓灌醉了试试。”
程先生对李先生的诉求有很多,但却做不出主动灌人酒这种事,也就自然而然放下了这件事。
契机是在回来的第二个周五晚上,二人都结束了大项目,为了庆祝这份突如其来的闲适安逸,李先生从橱柜里拿出了一瓶酒。
回来得晚,饥肠辘辘,谁也没有先换掉衣服,只是为彼此脱去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李先生还打着领带,说是程先生新给他买的,还想多戴一会儿。
程先生后知后觉,想起来李先生醉酒后的不良嗜好,有点不安,也有点莫名的期待。
酒据说是老吴送的车厘子酒,餐厅最近新的招牌,娃娃脸的曹先生推荐的款,倒在酒杯里很漂亮,像一汪深红色的甜泉,咽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甜化了。
李先生与程先生碰杯,饮尽佳酿,不多时,便开始表演刨根问底:“我一直想问,你作为bisexual,如果是和女人上床,你会有怎么样的性幻想?”
见李先生似乎是喝醉了,程先生把手伸过去,探探他的头顶,轻柔地摸摸。
李先生没有不耐烦,更没有炸毛,眯起眼睛享受恋人的抚摸,像只阳光下晒太阳的大猫。
程先生忐忑地问:“我可以说吗?”
“你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会生气,也不会觉得别扭。”
程先生想着过去最让自己激动的场景:“我喜欢成熟又可爱的大姐姐骑在我身上,一边起伏一边玩弄我的乳头,或者……李先生你别生气,要不还是不讲了。”
李先生面色渐黑,却强行逼自己听下去:“说完。”
“让对方戴上假丁丁,不入体也好,入体的更棒,从背后插入我,一边用语言欺负我……我可以不讲了吗?这样好像不太好。”
程先生羞耻得快哭了,哪怕李先生不别扭,他也是别扭的。
李先生终于放过了程先生:“你还没说两句就害臊,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有点儿生气。你明明想着我的时候,只想和我摸摸蹭蹭,为什么和女人的想的这么具体?”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原本偏直,但是如果是直男,怎么会有各种奇怪的嗜好?”
程先生太沮丧了,见李先生对车厘子酒失去了兴趣,就拿了剩下的半瓶酒,对着瓶口吨吨吨地吹完,觉得还挺甜挺好喝的,仅次于李先生。
李先生在旁边说:“有怎么样的感受都不奇怪。世间性癖千千万,直男也不一定非得去干别人,要我说的话,真正的直男乐于被女人插入。小脑瓜不用钻牛角尖,你怎么样都是合理的,这种事是私人趣味,并不讲原则和对错。”
程先生觉得不对,文先生的描述中,喝醉的李先生应该更胡搅蛮缠,而不是在他失落的时候给他讲安抚人的鸡汤和道理;李先生说话的口齿比平时还清晰,甚至带了播音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