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不……”他的头慢慢俯了下来,“我们练习一下,接吻?”
“哈”小末就着背景音乐心虚地问了一句,但屁股诚实地往后平移了半步,更诚实的嗓子“咕”地吞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小屁孩乱开什么玩笑!咱们才认识2天,我还比你大那么多~”
“姐,念书时的习题集你一定很多没做完吧?”
伍颢长指一伸,把眼镜摘了下来。
小末看着他鼻梁上两个鼻托的凹痕,歪着头说:“耶,你怎么知道?”
“有用的练习,和习题集发到你手裏的时间无关,和出题人的学界地位无关,”他低着头自顾自拿卫衣下摆轻轻擦拭着镜片,“只和练习者的自身需求有关。”
这段话直接把小末绕晕了,感觉漫天的大雁呀呀地飞过,一会排成“???”,一会排成“|||”……
高材生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啊!
她刚伸出手想挠一下脸颊,伍颢把眼镜往领口一别,迅捷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了自己:
“姐,”他的声音有一丝喑哑,浅唇轻启,“咱们的练习,不如从你教我开始吧?”
小末当即有风中凌乱的错觉,让她教他?
脑海裏泛起的是大学时和初恋的那个吻
--男孩有一张圆脸,笑起来眼窝上有皱皱的笑纹,露出一边的虎牙。那个吻和现在的坐姿有点像,两人正半坐在地上捡散落的文具。
没有先兆地他便把脸凑了上来,冰凉的镜架碰到她的眼皮,舌头却像一根从冰箱裏半解冻的鱼,直直地撞击开她微启的唇便探了进来,打在另外一根同样僵硬的舌头上……嗯,味道也有点像鱼腥味--是那天晚餐的味道?
感觉就像沙狐球和壶球,碰撞得铿锵有力。
扶额,最深刻的接吻回忆竟然如斯,一个并不成功的案例。
小末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伍颢了tat
她一边拿另外那只未被控制的手继续挠脸伟业,一边讪讪地笑着说:
“呵呵呵,我……我好像也不太会啊!”
伍颢眸光一暗,她忍不住心裏一慌
--糟糕了,人家可是孜孜好学的质优生,现在才发现他挑的这本习题集既没历史又没内涵!
惭愧啊惭愧……
wait!那丝不怀好意的笑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