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褐的刘海在丝缕阳光下泛着斑斑黄色,柔软地抚擦着她的额角。刚刚从床上起来的身上带着慵懒的暖意,气息不稳,咻咻地喷在她的颈脖。
小末咬着嘴唇,低头,沈默,不置可否,小鹿乱撞。
“嗯?”他的下巴越过她的肩膀,没戴眼镜显然妨碍了他辨认桌上的物品。“那是什么?”
惊雷滚过,小末知道他发现了钥匙!!不知道为什么心虚,赶紧伸手去捂……竟摸到他扣在桌上的手!
完了!
光洁的下巴从肩膀挪到头顶,呼吸果然沈重起来,喷在她的鼻尖上,发丝撩拨着她的不安。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埋着头,看不到也不敢看他的表情。
身侧的双臂猛地收紧,把她一下勒得浑身绷直,棉质的卫衣像一道围墻,压走她所有的空气。她惶恐地抬头,直直撞入那双又大又亮的眸中,裏面却是碎碎的懊恼。
“对不起……”身体被抽离了地面,她努力踮脚,却于事无补。他一只手把她圈在怀裏,另一只手制住她的脑勺,上面隐隐传来金属质感的凉意。
他浅色的唇欺了上来,灼烧的甜裏有一丝苦涩,她只看到他发出了一个“不”字,眼前一黑,他的气息便笼罩上来。
“唔……”
梦中垂涎的柔软像一厥黏稠的麦芽糖一样密密地从唇角嵌了进来,甜腻地抓住她并不整齐门齿的凹陷,热切地往裏攻进--一咄咄鲜美又充满挑逗的呼吸,在牙缝间侵入。
如同龋齿的小孩一下子咬在厚重的糖上,龈根酸胀,她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脑袋,想换个角度卑微请求他的退让,好吮啜他唇瓣
--但他不允,更用力地匝紧了她的腰身,滚烫的掌捂在她的肩胛骨和腋下之间,直触得她瞬间麻痒,喉间低吟:“嗯……”
他却沿着这一声喘息双唇一覆吮走了她的空气,同时轻轻啃咬她唇内的细腻,舌尖一点点撩拨探诱
--她的麻痒益发难抑,窒息更加重这种上下流窜的颤栗,脸色酡红,原本推挡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指甲抠入卫衣隐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