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之后,青钰梳妆完毕,便坐在王府的池边喂鱼,章郢在她身后瞧了半晌,将披风给她罩上,低头在她耳畔道:“穿这么少,尽是便宜鱼了。”
她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红了红,老老实实拢紧披风,骂他:“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有正经的,你要不要试试。”他笑道。
青钰断然道:“不要!”她索性起身,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又往其他地方走去,章郢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唇角噙着笑意,想看她到底还要折腾什么,青钰坐在秋千上晃着一双腿,瞪他道:“你今日便无事可做么?又跟着我干嘛?”
自然是有事的,章郢要做事的话,多的是事情做。
但他想陪着她而已。
青钰其实也心知肚明,她坐在秋千上,等着章郢过来哄她,却不曾想他被她一句话提醒,说道:“似乎近日确实有重要之事,我倒是差点忘了。”
说着便吩咐管家去备车入宫,自己也转身回去更衣,留下青钰一人坐在院中,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彻彻底底傻了眼。
之后几日,章郢倒也不曾骗她,当真投身于公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