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钰天生有双上挑的眸子,眼尾尖削,寒光锐利,不过是极淡的眼,便能让很多人退避三舍。
她看着章郢,却见这人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不由得略掠唇角。
她声音平静,冷然回怼,“区区参军,本宫与你们谈何私事,有何可谈?”
边的张绅连忙道:“听说公主近来请了平西王府的三公子过来,公子性情顽劣,不知轻重,公主可否让臣等将其带回王府?”
青钰淡淡笑,“哦,是这件事,只是本宫瞧他有眼缘,不介意他如何顽劣。”
张绅尽量保持谦卑,“只是公子实乃自己偷跑出府,而今世子不放心公子,何况此举于公主无益,更可能惹人闲话……”
“你要弹劾本宫?”
张绅不由得额上渗汗,弯腰道:“臣自然不敢……”
“既然如此,章郢放心与否,与本宫何干?”
青钰端起茶杯,微呷口,轻描淡写两句,将张绅堵得哑口无言。
长宁公主惯是蛮狠做派,她在京敢放狗咬人,便是不将大多腐旧规矩放在眼里,也并不遵守朝臣的那套规则。
但章郢不觉得这是聪明的做法,无论身居何位,过于张扬,便是把自己的弱点送给别人。
张绅不料公主如此不好说话,语气急了几分,“公主此番前来青州,想必不欲与世子交恶,为何不和平共处,公主所愿之事,臣定竭尽全力办成……”
青钰打断他道:“本宫说了,无欲无求,只瞧着阿绪顺眼。”她斜瞥眼张绅,口气冷了下来,好笑道:“你有什么用?”
张绅张了张口,“臣……”时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