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钰回去后,首先见了当地的几个官员。
自她无端被掳后,这些人急得焦头烂额,轮着番儿去为难喆,谁知喆仗着自己不怕死,当真不俱他们威胁,他们正想着要不要硬着头皮跟着喆冒这个险,不想公主直接回来了,人看着没什么大碍,见他们过来,还冷笑着说了句:“本宫和大人喝茶聊天,干尔等何事?”
好句喝茶聊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公主不打算计较,那便万事大吉,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只是秋娥有些忿忿的,屡次说道:“若是在长安,有谁敢这般对公主不敬。这个喆,品级不大,却泼天地大胆,公主白白被他冒犯,奴婢恨不得直接告诉陛下和太后!”
青钰却安之若素,将自己关在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
她从长安来南乡县,并非游山玩水,自三年前废太子因勾结百官夺位、藐视新帝被下狱后,便直被关押在青州,事关皇位正统,此事后来直为百官所忌讳,青钰来南乡县,也不仅仅是为了章郢。
只是事情堆积多日,少不得会出岔子,上回宗府之事还未彻底算清,青钰便亲自去往衙门,再次见了贺敏,又召来随从官员,盖下印章,决定三日后便问斩几位落在她手上的人,在那些官员惴惴不安的目光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
处理完这些,青钰又开始了漫长的失眠。
夜里失眠时,她的第个念头居然不再是阿延,却是章郢冷漠的神态,他总是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她恨不得杀了他,但她偏生又动不了他,还被他屡屡挑衅底线,她所谓的底线,在他那里却成了毫无底线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