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几变,缩手意欲挣扎,他却已率先放开了她。
眉峰微冷,派漠然,方才的温柔撩拨,不过是场令她放松警惕的戏。
他捏着过的地方,被压出了浅浅红痕,她耳根胭红未褪,苍白的唇已是微微抿起,眼底有那么瞬间,露出些许灰败的颜色。
这是个伤疤。
狰狞疤痕,几乎缠绕了半个手腕,从伤疤的深度来看,可知当初伤得不轻。
这是她当年被人欺辱的印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当年是多么懦弱无能。
这些年来,她用玉镯掩盖伤痕,没有人知道她心里藏着的隐秘过去,也不会有人知道,为何她如此执着于权利和地位。
青钰闭了闭眼,声音微哑:“你都看到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有些人,披着华贵的外衣,看似光鲜亮丽,不可世,实际上,身疤痕,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青钰侧过脸,不再看章郢。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被人追逐的她,将她护在身后的夫君,对方猖狂的狞笑声。
——“小美人,还不识相地从了我们大人?你跟着这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只不过会害了他。”
君延握紧了她的手,冷笑道:“我的夫人,自然只会在我身边。她岂是你们可以肖想的?”
美人落入寻常百姓家,不过只会给人招致灾祸,他后来,当真是被她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