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允态度强硬,宗扈乐于见到此景,饶是谢定琰再不愿意,也不曾反对了。
谢定琰命所有将士全都住手,随意点了两个侍卫,低声道:“还请殿下许臣同行,臣现在就将长宁绑缚带走。”
李昭允微笑道:“不急,孤与她多年不见,子初不介意孤与她单独说说话吧?”
谢定琰面露犹豫之色。
单独说话自然不介意,可是长宁公主诡计多端,行事偏激,他只怕拖久了生出变故。
李昭允看出他顾虑,又拢袖淡道:“这四周俱是敌人,长宁若敢对孤不利,便是自寻死路,她没有这么傻,子初一开始难道不是看出了这点,才敢直接包围的么?”
长宁可以拿他做人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若真的挟持废太子,那么她一旦被杀,就是犯罪伏诛,坐实了罪名,也不会再有一线生机。
他们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就这样贸然包围长宁,不会害怕她选择鱼死网破。
她这样的人,就算要死,也会利用自己的死坑对方一把,并不会轻易让敌人如愿。
谢定琰道:“既然如此,那臣便在外面守着,半个时辰之后,臣再率人进来,将她带走。”
李昭允颔首,拂袖转身,徐徐跨入了大门。
他走得不急不缓,里面属于青钰的侍卫不敢伤害他,他们对长宁很忠诚,也清楚地明白,这个时候鱼死网破,不如希望对付能待公主宽容,他们只要能逃出去,便还有机会。
李昭允回到了屋内,秋娥站在昏迷不醒的青钰的身边,抬袖抹着眼泪,见他回来了,连忙上前唤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