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短短一日之内,便出乎意料地解决了王爷王妃那儿的难题,往后几日,青钰便安心休养,每日用大补的汤药温养着身子。
章郢不放心青钰,除了将自己的亲卫给了她之外,又将宗临派到了她的身边,毕竟宗临和青钰更熟一些,有他陪着青钰,两人也能时常说说话。
章郢便连夜回了刺史衙门,再次提审高慎。
高慎仍旧被吊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自青钰最后一次审问他之后,他便被人上了药,好好在这里养着伤,免得他死得太快,下回审问的时候没了意思。
这日,章郢来势汹汹,刑具悉数备上,高慎望着面色阴鸷的章郢,笑了笑,哑声道:“……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公主了,怎么?她没告诉你么?你们不是盟友吗?”
章郢身后的谢定琰吃了一惊,失声道:“你告诉她了?!”
什么时候的事?长宁来过这里?还审问过高慎?
谢定琰抬头,看了一眼章郢的背影,很快就冷静下来——很显然,肯定是世子做的。可他想不通,若是长宁将一切都审问出来了,怎么还留着高慎的性命?难道她没告诉世子么?
章郢却没理会谢定琰,只负手而立,望着高慎,语气阴寒,开门见山,直截了当:“你知道长宁的病。”
他用的陈述的语气,十分笃定,高慎微微一愣,随即轻嘲道:“对,她这病只有陛下才有解药,所以她为了自己,也会选择向陛下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