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郢的动作一顿,怀里的小姑娘瞬间从他手里钻了出去。
脸颊上软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晃神。
再次回神,面前已空空如也。
青钰一躲开,便敏捷地跳下床,也来不及穿鞋,便赤着脚往外跑。章郢回头一看,气极反笑,想也不想便抽出了墙上挂着的佩剑,长剑叮地插入墙壁,刚好横在青钰的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青钰逃跑地动作一顿,继而腰间一紧,整个人又被提溜了起来,耳边男人十分恼怒:“又不穿鞋?!”
青钰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被他抱了回去,章郢扯过一边的薄纱,将她胡乱捆了起来,直到她彻底老实地蜷缩成了一团,才捏着她的脸道:“病好得这么快?不需要穿鞋,还能上蹿下跳?”
青钰小声嘀咕了一声什么,章郢没听清,蹙眉道:“你说什么?”
青钰闭上眼,大声道:“我说你凶,这么多日不曾见我,刚见到便凶我,还打我,你还是我夫君吗?”
章郢被她气得都笑了,他忽然俯身,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低声道:“我凶?”
青钰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睁大眼望着他,眸子清澈剔透,无害地宛若小鹿一般。
章郢忽然坏笑了一声,“既然说我凶,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着,忽然俯身,青钰被他扣着后脑勺,被迫仰头,只感觉唇齿间被人侵入,空气瞬间被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