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爸一样，把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警察吗？
路劲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头微微往右边偏了一下，哂笑：“张局长觉得，当警察很光荣吗？”
张局长拧眉，他从他语气中，听出了深深的嘲弄。
“在你们的眼里，我父亲，是一个大英雄，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是吗？”他唇角勾起，在笑，笑容却冷得刺人，眼尾也是红的：“一个害得自己妻子被凌辱而死，四岁女儿双腿残疾的大英雄是吗？”
张局长脸色微白：“小劲……”
“张局，如果你只想和我说这些，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路劲打断他，他烦了，也不想再继续听了，双手往衣兜里一揣，很烦躁：“人就是我打的，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关押羁留，我都接受。”
就是别和他扯什么警察。
让他做警察，绝无可能。
就像路言说的，他们兄妹最恨的，就是警察这个职业。
张局长突然很无力。
他记得小时候的路劲，是很可爱的，一身正气，而且也天天嚷嚷着自己长大以后要做警察。
现在，却变得如此冷漠阴沉。
看来，小时候的事情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
张局长轻叹了口气，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反而会引起路劲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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