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
檀讚扯了床单扔在贝琪身上,等她将自己裹严实后,将她、贝嘉,以及吓坏的千金公子们带走了。
走前朝云起和墨焰点头致意。
特调科走的自然不是寻常路,特意避开了人群。
房间裏就剩下墨焰和云起两个人。
云起甩出一张凈化符彻底凈化了幻灵草残存的气息。
向她说明:“檀讚是我们的人。”
特调科负责处理魔族在公共场合引起的骚乱,魔族与驱魔师的存在在名门望族之间也不是什么秘密,檀讚自会妥善处理。
“本以为是出床戏,没想到却是豪门宅斗戏,没意思。”
云起眼中闪过流光,搂住她,附在她耳畔用气音说着:“这么期待床戏?咱们回家自己演。”
墨焰拧了拧他腰侧的软肉,没好气地哼道:“不要一言不合就开车。”
“媳妇,好不好嘛?”
“今晚我要跟喵喵一起睡,你要么睡客房,要么回青云山庄,明天一早不是有你的戏份吗?”墨焰甩下他,径直往外走去。
云起一脸忧郁地跟了上去,一路嘆息着回到孟老爷子的庭院。
墨焰在他第n次嘆气之后,停下脚步,认真地说道:“避孕套用完了。”
云起楞了一下。
满血覆活,火速抱住她,咬着她的耳垂说:“我让人送一车过去,今晚肯定够用。”
“你负责跟喵喵解释。”
她耳根发烫,又是一记肘击轻轻击在他的肚子上,加快脚步走了。
云起得瑟的在她身后喊:“还是媳妇心疼我。”
回去的路上,云起用两张超级符篆收买了儿子,看得墨焰一脸无语。
车子刚驶到幽源附近,两人几乎同时闻到了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
云起率先下车查看。
墨焰叮嘱儿子:“在车上待着,保护好你舅舅。”
胥兮:“……”等等,你是不是说反了?
墨旻祈乖巧地点头答应,趴在车窗上盯着外头看。
墨焰快步朝云起消失的方向追去,血腥味越发浓郁,等她找到源头时,脸色沈了下来。
“媳妇,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薄义的凶残程度。”云起转头看向她。
她蹙眉看着倒卧在香樟树下的薄以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奄奄一息却仍保持清醒,扯了扯嘴角,“嗨,墨焰,好巧啊。”
墨焰观察过周围环境才冷声说道:“这裏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你的腿……哪去了?”
薄以川上半身倚靠在树干上,左肩至胸口处有一道不算浅的刀伤,皮外伤并不致命,膝盖以下小腿和脚部消失了。
她蹲在他面前,仔细查看腿部伤口,“一刀砍断,比失血过多而亡更惨的是对方在你伤口上撒了噬肉菌,你的筋膜正在被吞噬。”
“谢谢你的说明,成功让我更绝望了一点。”薄以川苦笑道。
疼痛让他不自觉咬破了唇角。
云起淡定地问:“我媳妇问你腿到哪去了?捡回来缝缝补补还能用。”
薄以川有气无力地哼了声:“被那群狗杂碎放绞肉机裏绞了。”
“绞肉机估计要废了。”
薄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