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猫兄弟陪他
云起好奇地问:“那你之前修炼过火灵技吗?”
“在我一万岁之前,美人师傅教过我修灵,在她走后就荒废了,实力马马虎虎也就能秒杀像魔洵那种等级的魔君吧。”
她有些气闷地哼道:“当年要不是七大君主联手围攻,我也不至于沦落到黑沼。”
“等魔界通道打开,老公去帮你报仇。”
云起轻抚着她气鼓鼓的脸颊,眸光温暖地看着她。
她傲娇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会报!”
“行,那老公帮你提升实力,到时候我们一家携手踏平魔界七大陆。”
“嗯……”
墨焰终于重展笑颜。
墨旻祈举手插了句嘴:“那个,爹地麻麻,白暝已经杀到我们别墅门口了,是不是先把薄叔叔弄醒?毕竟那是他的仇人,咱们不好越俎代庖。”
云起随手朝薄以川脑门上拍了张符篆。
他缓缓睁开眼睛,脑子裏有一瞬间空白,茫然地眨了眨眼,突然瞪大眼睛,杀气腾腾地看向门口玄关的镜面倒映出来的身影。
“白暝!”
他愤怒地吼起来:“你拼命逃脱警方追捕就是为了来这裏杀我吗?”
白暝从大理石柱后头缓步走了出来。
他神情看似冷漠,置于身侧的手,食指与拇指时不时不自觉的搓一下,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他在离薄以川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他盖在膝盖上的薄毯,眸光晦暗不明。
过了许久才哑声说道:“我来向你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
薄以川按下心头的怒火,语气仍是有些冲:“专程来辩解!好,我倒要听听你编的故事有多精彩。”
墨焰对端着茶水面不改色走来的江舟说:“切个大瓜来。”
江舟笑应一声退下。
不一会儿当真捧着个25寸月光盘回来,上头摆着切得整齐利索的大西瓜。
墨焰一家三口加一只猫窝在沙发上,边吃瓜边盯着两人看。
薄以川无力吐槽这些人。
白暝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吃瓜群众张大了嘴巴,不约而同心道:好大一个瓜!
就因白暝说了句:“我跟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薄以川直接操起毯子朝他砸了过去,气得不行:“什么玩意儿!你比老子大两岁,专程来占我便宜是吧?”
“这是事实。”白暝平静地说道。
墨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暝看,仿佛要从他的五官看出与薄以川的相似之处。
云起受不了了,上手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拧眉说道:“媳妇,你再看那个野男人,我就要忍不住让他变成死男人了。”
白暝:“……”
默默离这一家子远点。
等到薄以川情绪没那么激动了,他才继续说:“刺图是我外公一手创建的,薄义骗取了他和我妈的信任,坐上了刺图首领的位置。他野心勃勃想要壮大刺图的势力,嫌弃我妈太柔弱,背着我外公动辄打骂,同时买通外公的手下给他下慢性毒药。”
薄以川听到「慢性毒药」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他很想大声呵斥白暝,但他父亲的确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手底下还有个专门研究毒术的小组,而他母亲应玫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死状惨烈——皮肤溃烂,七窍流血。
当时他还不到7岁,父亲沈痛地向他解释:“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娶了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得了难以启齿的病离世。以川,你以后要慎重的挑选妻子,不要像爸爸一样……”
他当时有听没有懂,后来偷偷问了父亲的手下,才知道母亲同时跟多个男人交往被传染了x病。
年幼的他因此恨了母亲许多年,直到长大以后背着父亲念了医科,接触到毒术,才赫然发现母亲的死状像极了刺图独有的z2病毒。
他傻傻的跑去质问父亲,被他愤怒的斥责了一顿,就连医学院也不让他读了,他一气之下就去部队混了几年,跟着老军医学习医毒之术。
母亲的死因一直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白暝继续说着:“几个月之后,外公突发恶疾去世,薄义甚至连个葬礼都没有给他办,当天就把我妈给踹了,对外声称她悲伤过度需要去乡下静养,暗地裏派人追杀我妈,要不是遇上好心人搭救,我妈和当时尚在腹中的我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他嘲讽一笑:“薄义很快就迎娶了古董商的独生女,也就是你妈妈应玫,没花几年时间就接手了应家所有产业,刺图一飞冲天成为业界顶尖的杀手组织,薄义如愿以偿当上了黑暗世界的王。”
薄以川一下子接收了庞大的信息,脑子裏乱糟糟的,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二话不说跟白暝先打个你死我活,在经过喵喵特训之后,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从杂乱的信息中抽丝剥茧。
他冷静地问道:“你混进刺图的目的是为你外公报仇?”
白暝讶于他平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