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却无法张嘴喊她。
他不停追赶,渐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尖触碰到她的裙角,只剎那就从指缝间溜走。
他情不自禁想着:要是我的腿还在就不至于追得这么艰难了!
郑心玥突然开始下沈。
他不假思索刨水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见她双目紧闭疑似缺氧,连忙贴上她的唇为她渡气。
不曾想她突然睁开眼睛,哪怕是在水底也不难看出她在哭。
“怎么又哭了!”
薄以川脑中闪烁着巨大的问号,迅速被嘴上柔软的触感占领全部心神。
阿飘的嘴唇好软。
他情不自禁搂紧她,已经遗忘了四唇相接的初衷是给她渡气,感受到怀中人儿的乖顺,他欣喜若狂的加深这个吻。
宽大的手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游移,扯开她的衣扣……
他脑中一片空白,气息越发紊乱,身体越来越热……
「怦」的一声响,薄以川感觉浑身发疼,睁开眼睛,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迷茫了许久。
“原来是梦!”
他抬手捂着脸,无语极了。
竟然会做这种荒诞至极的梦,梦裏的阿飘好乖巧……
咳咳,他在想什么!?
不会真的像那对无良夫妻说的,他喜欢上阿飘了吧?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既暴力又不讲道理,他又不是被虐狂!!
一定是他单身太久了才会这样,静心静气,排除杂念。
薄以川闭上眼睛开始练习吐纳。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在景苑梅树下见到正在闭目凝神修炼的郑心玥时,他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目光聚焦在她那没什么血气的唇上。
灼热的目光逼得郑心玥不得不退出修炼,拧眉看着他,不悦地问:“有什么事吗?”
薄以川暗自调整气息后才佯装平静的说:“没事,我在看梅花呢。”
郑心玥抬头看了眼一树繁花,觉得可能是自己妨碍他欣赏美景了,看在他救过她的份上,体贴地道了声「你慢慢欣赏」就走了。
薄以川眸光暗了下来。
感觉心头像被人狠狠捶了一击,想开口喊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点后悔之前口没遮拦,把关系搞得太僵了。
云起闪现在他面前,笑吟吟的说道:“我刚巧经过,没妨碍你欣赏风景吧?”
这话像一支箭插在他心上。
云起继续调侃:“某人当初对我媳妇那死缠烂打的劲去哪了?怎么突然改走羞涩婉约路线了,哥给你个忠告:有花堪折直须折。”
他说完挥挥手瞬移走了。
薄以川瞪着空气,回味着他说的那番话,许久以后无奈地嘆了口气:“那朵花也得愿意让我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