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了
墨焰将机车停靠在黑色建筑前。
将安全帽随手放在车上,抬头看了眼这幢有些硬汉风格的古老建筑。
从空中俯瞰,它就是一个巨型的黑色j,横桿那一端开了三个门,中门最大,门上印有淡金色的logo,建筑侧墻爬了整面绿植。
在冬末春初时节,青黄不接,略显萧条。
仿佛感应到来客,大门开启。
覃明恭迎上来,身后跟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朝墨焰身后张望了下,甚至夸张地拿起安全帽找寻了一番,语气失望极了,“焰小姐,我家老大没来吗?”
“他去青云山庄了。”
“唉,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整个早上,结果老大去外婆家蹭饭了,为什么不带我?!”
卫都当着墨焰的面拨通了墨旻祈的电话,语气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老大,你什么时候才能来上班?我们符篆部的同事可都想死你了,我有一道算式想请你帮我验算一下。”
墨焰嘴角抽了抽,丢下投入聊天事业的卫都,跟覃明进了驱魔师公会。
覃明边走边说明情况:“焰小姐,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昨晚抓回来的风魔自爆了,这种诡异的情况已经出现第三起了。”
“驱魔符并不能阻止它们自爆,只是以魔族的尿性,能茍活绝对不会求死。”
“这也是我们无法理解之处。”
“先去看看现场情况再说。”
墨焰加快脚步,往羁押室走去。
刚抓回来还在审讯阶段的魔族通常会暂留羁押室,根据它们所犯事件大小由公会判定刑罚之后,分押不同地方执行。
风魔就是在羁押审讯过程中突然自爆而亡的。
被自爆波及的同事还在留院观察。
即便身体无恙,也得确定没有被魔气入侵才能回归工作岗位。
推开厚重的大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墨焰快速环顾一圈后,目光锁定在风魔曾经坐过的椅子上。
除了大面积黑褐色的血渍,还有已经干涸的块状血肉,甚至是碎裂的内臟,现场保存得还算完整。
“这是吃了多少翔,整得这么臭。”
墨焰说话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动到椅背处。
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符篆,迅疾如风拍在了某处像极了血渍的地方。
一声细微的闷哼声响起。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拿起桌面上唯一没有被自爆波及的电笔,朝符篆正中央点了点。
兹兹兹——
电流声在异常静谧的室内显得有些刺耳。
烧焦味隐隐约约。
“别电了,我投降!”求饶声从符篆底下响起。
“你投不投降都是死路一条。”
“我虽然是魔族,但我什么坏事都没干,你们不可以对我用私刑,我要抗议。”
“白痴!”
墨焰嫌恶地用电笔敲着符篆,“你这种战五渣等级的摄魂草,如果没有主子带着你,早就被踩死八百次了,如果你老老实实招供,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缩成血球大小的摄魂草气愤地现出原形。
黑不溜秋,长得像极了狗尾巴草的它努了十二万分力,想冲破驱魔符的束缚,对这个拿电笔电它的坏女人催眠摄魂。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努力都能得到回报。
兹兹兹——
摄魂草被电得怀疑草生。
“你是哪个魔君的手下?”
墨焰状似随意地问着,手指尖夹了另一张符篆,趁机贴在了摄魂草背后。
摄魂草毫无所觉,在真言符的控制下开始傻傻招供:“我是魔洵君上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老大派我来灭口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