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生起气来真好玩
云起追了上去。
与她并肩而行,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她。
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了,她左臂的衣袖怎么破了个洞?
不对,隐约能看到染血的皮肤,要不是她穿着一身黑,他早该发现了。
他想也不想就拉住她,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将她的衣袖小心挽起。
墨焰条件反射踢了他一脚。
云起闪身到她身后,将她圈在右臂弯,俯低头,俊美绝伦的脸离她的脸颊不到五公分。
淡雅的木质清香闯进她鼻间。
远远看去,她就像被云起从背后环抱住了。
他神情专註地查看仍在渗血的伤口,蹙眉从口袋裏拿出一块干凈的月白色棉帕,用哄小孩的口吻说:“忍一下下就好了,我先帮你包扎,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呃……”墨焰挣扎了一下,竟没能挣脱他的怀抱。
她有些恼怒,“云起,放开我。”
“乖点别吵。”
他长这么大还没给人包扎过伤口,动作极为轻柔。
妈妈说女孩子是水做的,一不小心给她弄疼了,会不会哭给他看?还是山洪爆发的那种!
想想就好可怕。
墨焰看他墨迹半天还没包扎好伤口,嘆了口气,再说一遍:“放手!我自己来!”
“伤在上臂,你自己怎么来?”
“我能。”
墨焰曲肘撞向他的腹部,云起依旧敏捷地躲避开了她的攻击。
她的目的不是揍他,只是想让他松手而已。
这家伙都闪开了还要抓着她的左手!
她气闷地从口袋裏抽出一张符篆,拍在伤口上,符篆图案光芒一闪而逝,符纸飘落,被她捞起揉成一团,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裏。
云起看着光洁无瑕的手臂,直接上手摸了摸,目的当然是确认伤口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万一是障眼法呢?
毫无意外,迎面拍来一巴掌。
他侧了侧身避开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称:“这个符篆是专门用来止血抹平伤口的吗?”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符篆。
九重天人人有灵力,别说是小伤小痛,就是断手断脚,吞个丹药就解决了,谁会费劲去发明个符篆来治伤?
墨焰不想跟他多废话,但还是回道:“喵喵画的治疗符。”
“不愧是我儿子。”
“是我儿子!”
墨焰冷睨着他。
云起很上道的改口:“是咱们的儿子。”
墨焰:“……”
真想打落他那口闪得晃眼的白牙,看他还怎么得瑟。
“你是你,我是我,就算你是喵喵生物学上的父亲,也改变不了我是他妈的事实,生恩不如养恩大,这句话希望你好好琢磨一下。”
墨焰说完就走。
云起亦步亦趋,语带惊嘆:“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长的一句话呢。”
“无聊!”
“不是正在聊吗?怎么会无聊。”
墨焰深吸一口气,有种正在被大号喵喵怼的错觉,让她陷入某种恐慌——喵喵长大了会变成这样吗?
不萌不可爱,怼怼没人爱。
她郑重其事的警告:“离我儿子远点,你会教坏他。”